【夜雨烛话·重逢】 安东尼·西蒙的独白(3)

「我永远忘不了。那些囚犯，他们拜服我，尊我为龙头；那些狱卒，他们仰视我，与我称兄道弟。」
「我只是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就推动了一场用人命作筹码的赌局，颠覆了一场本该必败或必胜的斗殴。」
「囚犯偷偷地塞给我香烟、面包、巧克力，甚至袋装的啤酒。我若推脱，他们只会归咎于不够。」
「我的牢门永远开着，永远没人限制我的自由。狱卒甚至会主动同我打招呼，问我来不来一份最新的报纸。」

「你能想象我那时有多么震惊吗，母亲？他们眼里的安东尼·西蒙似乎根本不是个曲意逢迎的阶下囚，只是个来体验生活的检察官。」
「——就像我还剩什么东西能同他们交易似的。」
除非独处，否则安东尼极少露出这样厌世的神情。他习惯隐忍，但这并不妨碍他怀以鄙视。
回忆私自涌入了他的脑海里。源源不断。
「你*哥伦比亚俚语*瞎了眼吗！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安东尼·西蒙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