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荷鲁斯大叛乱17《流浪弃儿》第六章，渣翻(8)

”停下！“凯喊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身影没有回答。凯跑过房间，在他的路上拂去飘落的树叶和藤蔓，他奋力走向那个穿长袍的身影所经过的门洞。香料、新生长的植物和古老记忆的气味在这里最为强烈，当凯终于到达门口时，他喊了出来。盐水和热石的气味从门外传来，而且--现在他已经到达了--凯发现自己不情愿穿过这道门。
在鼓起他所拥有的一点点勇气，凯跨过门槛。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处他不知道的阳台，在堡垒中央塔楼的一侧高处。太阳是一只灼热的红色眼睛，一个巨大的湖泊在他面前延伸开来，它更应该被称为海洋，奇妙的蓝色，让人看了几乎感到痛苦。鸟儿在水面上飞来飞去，小渔船在岸边晃来晃去。
阳台上空无一人，这不可能，入侵者不可能逃掉。除了他身后的门，数百米的落差是离开阳台的唯一途径。只有梦境空间的创造者才有能力改变支配梦境逻辑的法则，即使如此，也是很危险的，这个神秘的陌生人是如何逃离这里的，他无法理解。
凯走到阳台的边缘，把他的手放在被太阳晒热的栏杆上。他吸了一口干净的空气，现如今泰拉上的每一次呼吸都有的化学味道。

“这是什么地方？”"凯知道他一直在追逐的那个人一定会听到他的话。
一只手有力地钳住了他的肩膀。在那双手触摸他的肩膀的一瞬间有触电一般的感觉，他知道如果他选择反抗，这只手的主人轻而易举就能将他撕碎。
“这是古泰拉，”一个轻柔却又钢铁一般坚硬的核心的声音说。
“怎么会？凯被这个人的声音迷住了。
”人类的思想错综复杂，即使对我这样的人来说也如是，但与你分享我的记忆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你真的在这里吗”凯问。“这不是我的想象吗？”
“你是在问我是否真的在这里？在你创造的一个梦里？”那人狡黠地笑了笑说。“这还真是给哲学家应当思考的问题，嗯？现实到底是什么？对你来说，这比你在低语之塔中的生活还要真实吗？梦中的火炎难道不比木材的火种更能温暖你的身心吗？”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在这里？和我在一起，此时此刻。”
“我想更多地了解你。”
“为什么，你是谁？”
“人总是对名字很着迷，'在漫长的岁月里，我有许多名字，一个和另一个一样好，直到上一个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