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夕【极地航行】(3)

张极还在煮面，问他要不要放鸡蛋，问了好几声没反应，顿时有点慌，刚想进去看他的情况，才听到左航断断续续的回复：“……不要……”
声音有点哑，像年代久了的留声机。张极还想往里面走，厨房里煮面的水却开了，他只好急急忙忙的去关火，在旁边切着胡萝卜丁，然后把面和菜倒进去。
左航从地上站起，困得有些无意识了，迷迷糊糊的走到厨房里想看面好了没有，却被张极慌忙地拉开。
“怎么了？”
左航顿时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去抓煤火，离得再近一点可能就要被烧破皮了。他讪讪收回手，有点尴尬的看了眼张极。
张极还在拉着他的手检查。两人也不是没牵过手，张极有时候会把手塞在衣服底下，悄咪咪的伸出手去勾他的掌心，有点痒，但是很暖和。虽然两人并没有那么多除了上课时间在一起的时候，但是张极总是在两人坐一块时就去拉他的手——或者手腕。

拉的多了，这会儿牵起来倒是有点奇怪。他抽回了自己的手，瞥了眼张极，一时间不知是该问他能不能放个鸡蛋还是先解释自己刚才怪异的行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偏偏张极也刚好对视过来。
诡异的气氛。
“没烫伤？”
最终还是张极先开了口。左航舒了口气，抬眼去看他：“没。”
“你想的什么啊，”张极哭笑不得，转身去把肉下了锅，“万一烫伤了怎么办？”
“……没什么。”
他心不在焉，张极也没说什么，只是帮他把衣服的帽子盖上：“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左航本来伸手去摘的帽子，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话还没出口，就看到了锅里翻滚的面——已经煮好了。
现在再放鸡蛋也太晚了。
“就看看你。”
张极用勺子把汤汁倒出来，期间给左航投喂了好几块肉，最后把两碗面放在他的面前：“吃吧。”
左航低头看了眼——没错，是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