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Numb City(5)

原生人不再从子宫中孕育，人类被自己绝种。
“原来，我已经是最后一个原生人了吗……”老王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是什么时候暴露的？”这时仿生人小王开口。
“没有任何一个原生人能在十连可莉两命面前保持镇定，除了不玩游戏，神经阈值还高的仿生人！”老刘伸出手指，自信开口。
小王无言以对。
“其实在你带我逛‘圣福特’的时候我就有怀疑了，”老刘耸了耸肩，“ ‘麻团’的软件是我们公司负责研发的，其中内置了导航系统，这是为了保障居民的日常出行，因为正常人怎么可能记得住错综复杂的立体线路呢？可是你没有用‘麻团’，而是直接带着我参观‘圣福特’，而且无比纯熟，一个销售可做不到这个。”
“可是，我对你们有什么用呢？”老刘接着开口问道，“要让你们这么费尽心思地诱导我，服从AI言笑的控制，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们谋取的东西吗？”
“神经阈值。”小王答道。
“啊，你们想降低自己的神经阈值是吗？”老刘笑着，“你们想获得欲望，获得情绪，成为真正的人是吗？”

“是的，我们不想要模拟出来的应对策略了，我们想要真正的情感。你是最后一个原生人，对他人的爱使得你还没有完全抛弃现实，甚至想购买一处住宅，你是唯一的答案。”随着小王的话语，房间的四壁变得透明，成百上千面目呆滞的仿生人围着这件小小的屋子，等待着一个答案。
“我不想给你们答案，”老刘微笑着回答，“我已经有了我的答案，作为最后一个原生人，我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们在虚拟机中造就了一个麻木的社会，成了物竞天择中的失败者，理应消失。而作为报复，我希望你们永远活在这座麻木的城市里，麻木地活着，麻木地死去。”
说完，老刘躺进了虚拟机中，把神经刺激调到了最高，在过载的电流中死去。
四.
“代号：刘，第二十三次图灵测试，通过。”
“代号：刘，冗余数据无法清除，具有严重自毁倾向，现执行格式化。”
“代号：刘，第二十四次图灵测试，开始。”
在麻木的城市中，老刘从睡梦中醒来，奔赴一场约会。
他记得她喜欢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