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飞鹰（二）(6)

“窦柏山接头失败，只有三种可能，第一是G党提前知道他的背叛，第二是今天他或者我们的人行为举止露出了破绽，第三就是G党那边出了问题，没能及时接头。”江明远分析着几种可能性，“如果是第一种，窦柏山之前供出的上下线肯定会有所动作，我们的监视人员不可能都没有发现，所以第一种可能是可以排除的；第二种可能，假设是我们的人露出破绽，窦柏山本人就没有暴露，那么三天后的第二次接头就还可能会继续进行。而在第三种可能里，三天后的接头也至关重要。所以，泰和茶楼那边要布置好人手，一队人不够，就布置两队，这次决不能再空手而归。”
“是。”乌春、侯永平立正应道。
“可是站长，今天要真是窦柏山本身暴露了呢？”最终，乌春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句。
“接到你们行动失败的消息，我就已经让陈兵加派了窦柏山上下线的监视人手，一有异动，随时抓捕。”
12.
“两种可能都有，可无论是哪一种，对我们而言，都不是好消息。”燕双鹰看了看方昱仁：“方老师，如果我们接头没有成功，社工部的同志有没有预备方案？”
“有。如果火车站接头失败，三天后，泰合茶楼进行第二次接头。”方昱仁给燕双鹰和高进讲了第二次接头的具体方法，又补充道：“社工部的同志还说，如果两次接头都失败了，就让我们耐心等待，一周之后，《北平晚报》会登载一则寻物启事。”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打开表盖，里面嵌着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寻物启事寻找的就是这块怀表，是先人遗物，必有重谢，到时候我们就拿着这块表和失主联系。”
有备用方案，这让燕双鹰和高进都踏实不少，但是对于第二次接头，三个人还是有不同意见。不管是接头人叛变还是接头人暴露，去接头的人都面临生命危险。方昱仁和高进认为他们完全可以不进行第二次接头，等一周时间和另一位接头人汇合就可以了。但是燕双鹰认为，如果接头人没有叛变，只是暴露的话，他们有义务尽最大努力营救自己的同志；如果接头人叛变，除掉叛徒，警示他的上下线，是挽救更多同志的最好办法。
“不成，今天火车站就有五个特务，下一次接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双鹰你要去太危险了。”方昱仁虽然觉得燕双鹰的理由很充分，还是连连摇头。不管是从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来说，还是从他对两个年青人的看重与喜爱来说，他都不想燕双鹰和高进去冒这个险。
“方老师，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如果我们不去，都是对自己同志的见死不救，这和GM党有什么区别？”燕双鹰目光炯炯，看着方昱仁毫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