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伴去远方，我们的爱灿若烈阳【下】（博士X史尔特尔）(13)

座无虚席的会议室中无人发言，时钟的嘀嗒声分外刺耳，亲友逝去的悲痛，工程崩溃的沮丧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渺茫的希望被卷入绝望的漩涡之中，如一点星芒陨落漆黑的海，似一只飞蛾落入炽热的光。博士压低帽沿，看着倚在墙边的史尔特尔，她像历次作战会议一样眯着眼，仿佛会议内容与她无关。现实扳着挣扎的博士跪倒在命运前，狠狠将脑袋按在泥泞中令他不得喘息，他知道这注定是一场大势所趋的谋杀，瘦削的指节叩击桌面，沙哑的嗓音将冰窟中的秘密告知全舰人员——
“各位，请听我说，我有一个提议。”
博士不记得自己接下来说了什么，听不见会议室中爆发的争论声，他只觉得道出最后一个字抽干了他全身的气力，像是断线的木偶瘫到椅子上，头颅后仰，道德化作枷锁用力攥住他的心，白炽灯的光圈晃得他眼底发痛，总是让他不由得想起来迷离中看到的手术室的灯光，唯留投票结束后PRTS广播的决议结果烙在他的脑子里：赞成284人，弃权37人，反对246人，提议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