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夜(10)

他们跑进一个胡同，突然一声枪响，王才僵硬的倒下没有表情，他们向着胡同口的日本士兵的射击。边打边跑，只打伤了一个日本士兵。但逃了出去，逃得是那样狼狈。他们跑到半夜，最后实在没有力气了，跑进了一间屋子。他们坐在那里，看着地上三个尸体。黄柏已经不再害怕。仿佛已经麻木，但他依然痛心。
孙少尉抽着烟哭了，经历了今天一天。他对王德说，我答应过带你们一起走，可现在王才却已经死了，亲兵又死了他的心痛了。我对不起你们了。更对不起曾经跟着我的兄弟，他并没有把他的过去娓娓道来。他什么也不想说。望着外面，也许第二天死的就是他。两个溃兵也已麻木。黄柏，赵少潜虽然知道抗战最后会胜利，但他们现在才知道其中的血与泪。

夜晚那三俱尸体仿佛在呻吟，天还没有亮，到处都还是黑暗。
他们夜晚也不敢耽搁，他开始往外跑。他们已经顾不得体面。啊，就喝污水，饿了就吃仅剩的粮食。突然刘二停了下来，这个四十岁的老兵对着他侄子说，侄，我踩地雷了，你走吧。大家都不动了。
刘瑞说“我不走，我救你！”
“滚！活着出去，给我留根烟”刘二沙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