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石塘遭袭

牲即发，行军途中，议曰：“石塘郡，天下聚粮之地也，城高渠深，仅北一门，另三方皆墙，有甲兵三万坚守，正面必不得破，吾等夜袭。”又议曰：“此行必过撷华，逸文二郡，其若知之，必来挠拦，须无声，勿令其觉。”
三万卒夜行，偃旗息鼓，不发一声。虽谨如此，撷华郡斥候亦察之，速回报。
蔡瓜，原敦品郡尨生宠幸之大宦也。尨生爱其胖拙能舞，任其为内宫大总管，兼理政务。瓜尽职，尨生益悦之。及牲叛昭，瓜得抱即率六千禁卫携仿诏奔撷华郡，至之即宣诏，弹劾撷华郡守百十罪，立诛之，占撷华郡。既定，拜会逸文郡守王过，曰：“今曹牲叛帝，欲自立，吾等亦自立也！”过忧之曰：“恐不敌之。”瓜笑曰：“曹牲者，力者也，然威不服众，吾宣此事于国，则众楼皆反也，牲何能顾之？”过大喜曰：“可。”遂自立。
瓜已闻报，过即欲率兵出袭。瓜止之曰：“切莫过急。其胜兵常锐，不可贸然与之交锋。待其破石塘而归，士卒疲敝，且护粮车，无心再战。此时再袭，可成者十有八九。”过赞曰：“公好计谋也！某即率一千卒伏于逸文郡旁林中，待其归而出击。”二人大笑。
牲过撷华，逸文二郡时，紧张万分，时刻备战，恐有伏兵。然观二郡皆寂寂无声，黯黯无灯，虽惑，然平安过之。
至石塘郡，观其正门，见百十甲士齐列门口而守，更有卒负强弩巡于城上。牲曰：“吾等固无克正门之力。然天下重镇之地，必有隐门，速遣人潜而寻之。”卒前探者果寻城东有隐门。牲令副将率七千卒佯攻正门，诱石塘卒，己则率主力破隐门，入石塘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