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活(7)

二人来到学校旁边的一个小饭馆，这儿在辛青的排行榜上名列第一。两人要了两瓶红酒，或许是因为郁结心头，安争喝了不到半瓶就醉了。借着酒劲儿，安争向戈千讲述了在电视台发生的事情。
“戈千，那个什么量子计算机就是个垃圾！还以为有多牛呢！靠！”
听着安争在这说胡话，戈千笑了起来。但笑的过程中，戈千好像想到什么，又突然严肃起来，对安争说：“你还记得在集训队的时候，我们和一个男的大吵了一架吗？”
“什么？哪一次？吵得太多啦！”
“就那一次，我们和一个男的争论‘人到底是不是一台机器？’”
“哦，那次——”安争猛地起身，酒已醒了大半，脸却红得发烫。椅子被推倒，发出“咣当”一声。周围的食客一齐用诧异的眼光盯着他。老板倒是见怪不怪，把椅子扶好。

“安争，你别激动啊。”戈千起身，伸出手拍拍安争的肩膀，想让他坐下，但不管用。食客都盯着，戈千一使劲儿把安争按到了椅子上。
安争一坐到椅子上，好似按下了开关，突然开口：“当时我们认为，人体就是机器，大脑就是计算机，意识只是大脑的附属品，是没有逻辑的，是没有智能的，是延后的；而那个男的相信存在灵魂，它操控着我们的身体，或者是部分操控。”
“是的。”
“一开始我们对他步步紧逼，怼得他哑口无言，但最后我们被他绝杀了。”
“嗯。”
“他问我们：‘如果像你们说的那样，那么人类是如何意识到自己拥有意识的？’”
“没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