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中篇小说《重启》第一章 追忆(5)

村里的老人向孩子们说起灵梦曾是博丽巫女时的发生的故事，孩子们将信将疑地看着灵梦，觉得她和其他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就好像老人们仅仅是在向他们讲述被杜撰出来的故事一样。
相比于灵梦那疏于博丽的责任，和妖怪关系暧昧，总要到了异变造成了影响才迟迟行动，解决完异变就不管后事开庆功宴，还常常财迷心窍的样子，第八代倒是负责人得多。但她的负责是建立在对妖怪的几乎绝对否定之上的，昔日那些亲近于灵梦的妖怪们无不被她所赶出神社。虽说这些年里人类确实活得更安全，意外死亡更少，但异变并未因她而减少。她不过是为了让人类重拾“博丽”的信仰，改变博丽的衰落之状罢了。
第九代巫女仍像第八代那样对妖怪十分专横，在这动荡的时代中，博丽神社俨然已成为了比任何地方都更为安全的地方，过去博丽所流失，所被守矢实力等所夺走的信仰又重新回来。
“阿哞，阿哞，你去劝劝她吧，就算不是为了我们这些妖怪的生存也好，她再这么整上二十年咱们都要死完了，到时候幻想乡就是保住了也没意义了。”
“别找我啊，如果我劝两句就有用的话上一代就不会是这样子了。”

“阿哞，我想灵梦了，以前我在神社玩的时候灵梦还跟我说快要下雨了赶紧回家去呢。”一只矮小的妖精哭着说。
“你想灵梦我还想先代呢！先代不仅总是和我说话还经常给我擦身体呢，下雨下雪还在我身边撑把伞呢。”说着，阿哞也哽咽了。
阿哞不止一次劝说过第八代，但第八代只是冷笑道：“守矢神社建在住满妖怪的妖怪山里，命莲寺收了堆妖怪和尚，异界年年都要发生点异变，外界还在找幻想乡的痕迹想要跨过结界。你想让我像上一代一样仁慈地和妖怪做朋友？那你倒是看看上一代巫女留下的烂摊子啊！每年来的妖怪比狸猫多，来的狸猫又比人类多，人类宁愿仮依虽同样到处都是妖怪但安全得多的寺庙也不愿意来这！我要是还这么做，你干脆把神社牌匾上的‘博丽’改成‘妖怪’拉倒！”
当灵梦举办葬礼时，前来凭吊的竟都是些妖精妖怪。当年第六代死时，可是只有紫和灵梦在坟前哭泣，几只不明所以的妖精坐在树上围观啊。
爱丽丝轻轻地将蓬莱人偶放在灵梦的墓前，颤抖着手指与蓬莱对话。
“蓬莱，你要一直守护着灵梦，直到她转生，一直陪着她。如果她没能转生，你就为她祈祷，让她在异界不用受这么多的苦难。”

“我明白了！爱丽丝姐姐。”蓬莱的回应随指尖的抖动传出。
爱丽丝切断了丝线，轻声离开了，留下陪伴她数十年的蓬莱人偶静静地坐在灵梦的墓前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