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之春(3)

他右胸空洞。
“这就是天道吗？国王大将汲汲于脱逃，惶惶如猪狗，陷国民于恶灵尸骸之间，才可争得一线生机的天道？”
他双目被灼，他嗓音嘶哑，他身如碎布。
“这不是我们所坚持的……”
“qnm的天道。”
可惜这句话已然无声，他的身躯已然无形，但四周风雪骤然紧缩，留出大片空白，只余一粒极耀眼的光点。
外神投影淡漠地看着这粒光点，祂附着在这副身体上的那抹神识知道，这是一点道之本源，祂抹除的千亿世界中不乏有凝结出道之本源的种族，假以时日便是新的此方天道。

但无用。祂聚力将要击碎光点，如过去无数次一样，但立刻，之前似乎还在茫然的光点以无匹的气势极速向祂冲来，内蕴毁灭的力量，赫然是要自爆以求同归于尽。
“这就是你们的道吗？守护之道？”祂不做更多思考，蝼蚁尔。立定，以这缕神识碎灭为代价，接引外神气息蔽体，凭外神位格强行减少天道之气对躯体的伤害，而残存的这具躯体会继续机械的杀戮，直到这世界鸡犬不留。
他、他们，还是什么都没能做到。
…
巨大的响声后，纷飞的风雪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