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之春(2)

“可是，兽人族的阿正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兽人族外交团来的时候，他们也是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而且之后他们的样子好像都很…嗯…就像我想要偷喝莓酒的样子，怪怪的。”
稚童向湖中扔去一枚石子，入湖却了无声息，“喂——你听得到吗？你真的在庇护我们吗？”
少女沉浮水中，她听到，她无法思考。
…
那年大寒，雨雪霏霏。
当初的稚童依然在湖边，在这个精灵世代守护的地方，但周围不再是草长莺飞、孩童嬉闹，不远处是踩过无数精灵尸骨的外神投影，天地昏暗，雪片如刀。

他快没力气了，作为精灵王，他庇佑不了他的子民，在这个被外神觊觎的世界，谁都庇佑不了，谁都做不到，哪怕羽化登仙，哪怕天下无敌。
是了，他什么都做不到。外神投影急速袭来，在最后的激战中，他的思维已如飘絮。
…
“真的…错了吗…？不向深爱我们的神灵挥刀…有违天道吗？亡族灭种，这就是我们守护之道的结果吗？”
他左臂已碎。
“屠戮烛龙制皮作舟方可求存的天道？天道……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