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卡】失心疯。(10)

我觉得我疯了。
我叫警察把之前的监控给我再看一遍，他们同意了。于是我看到了卡米尔，卡米尔用叉子刺穿长行的胸膛，卡米尔翻进我的房间藏下尸块，卡米尔把钢笔插入汐一的脑袋，卡米尔一刀扎进江湖的脖子。除了尚不知在何处、关于汐灵的第一案发现场，其他受害者全部都是被一招毙命，他冷漠得不像我认识的少年。
难怪所有人都觉得是灵异事件，因为今天是星期一。
但我不信。
“雷狮先生，请问看出什么了吗？”
我无法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我给他打个电话。”
他们有点犹豫。
现在是半夜11：55，“你们可以全程监听。”说完我就摸过手机，迅速找到卡米尔的号码，拨通，“你在哪？”
他没和我说话，声音有点远，听起来像是在和别人对峙：“你居然还没死！把手机还给我！”
那人笑着，距离手机应更近些：“除非你能在五分钟内杀死我。”

之后的声音混乱，他们似乎在搏斗。外面忽然来了个警察说受害者的尸体不见了，剩下几个人皆是愣住。
我平静道：“他没死呢。”
“这不可能。”
“汐一。”我说，“他在被插穿脑子之后也没立刻死，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他们住了嘴，过来听电话。有一个去调监控。
目前无法确认他们在哪里，我只能干着急。无法理解卡米尔为什么杀人，也不知道“受害者”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是此刻我希望卡米尔活下来。
这可能有点病态。
至少、至少我要听到卡米尔亲口对我解释。
我用我听力还算不错的耳朵捕捉网线另一边的一切声音，包括风声、衣服摩擦声、脚步声、打斗声、呼吸声、警笛声，试图分析出他们在哪里。而到最后也没有分析出来。两分钟后我听到刀刃深穿身体的声音，卡米尔拿起手机。
“对不起。”
我想不出话，只是“嗯”。
“没有瞄准他的脖子，到让他受苦了。”他的语气带着歉意，内容却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