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卡】失心疯。(11)

这不是我认识的卡米尔。
我看着光线微弱的手机屏幕上，时间距离星期二越来越近。
他用了敬语：“下个星期一，再向您坦白吧。”
之后他的声音消失了，电话剩下忙音。目光转向监控视频，画面再次变得灵异，他的身影消失了。安静了一会儿，警察看我的眼神逐渐奇怪，这时我才想起来，他们见不到卡米尔，也听不见他的话，所以方才那通电话就像是——
我问受害者：“你在哪？”
江湖回答：“除非你在五分钟内杀了我。”
虽然有些驴头不对马嘴，但勉强对接上，我的行为确实像犯罪嫌疑人。
但还有更奇怪的——这个嫌疑人好像能看见卡米尔，并且知道他会在五分钟后消失。若说是同类也不尽然，因为其他人也能看见江湖，星期一后也存在。
一时间我不想对警察解释，而是回忆起之前的线索。卡米尔说的话已经半真半假，为我所见的真相，或许有什么被我遗忘了的。

我想起。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卡米尔。
长行也和他交流过，甚至因为都喜欢甜品而关系不错的样子。所以他死前的惊讶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行凶者是卡米尔。
共同点出现了——部分受害者能看见卡米尔。也许汐一和汐灵也能看见，而如今死无对证。
还有一点被我遗漏的。我一直以为他只会在星期一出现，而如今看来，其他时间也可以，只是我没看见。
麻木地接受了他双手沾过血的现实，但我更不明白他的作案动机了。我不愿相信他是那样没有理由随意行凶的恶人。事情有了眉目，这一回我查清真相的欲望比先前更加强烈。这时警察查到江湖所在之处，我连忙和他们一起找了过去。那怪物居然还提着一口气，踉跄着走在甜品店附近的街上，脖子上还插着那把刀。好在夜色掩映，否则定吓死人。
我先问他：“你是谁？”
他停住脚步，抬眸对上我的视线，却笑着，答非所问：“他什么都没和你讲啊。对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