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5)

喉咙好痛。
“别勉强自己了......再说现在也是放学时间。来，上我背上来。”
吽转了个身，把自己的后背露给阿。
阿本想把毛毯放回医务室，结果吽开口把毛毯借了去，他不再说话了。好在雨停了，吽的后背很暖和，趴上去就不想起来。颠簸，平坦，摇晃，窃窃私语。阿闭眼，用嘴巴呼吸，凉的空气，跳动的心，沉默，膝弯处托起的手臂，呼在手腕处的气息，莫名掉下的眼泪。
困了——是个好借口。
最后吽背着阿回到寝室，把阿轻轻放在了床上。
这个角度，我把我的脆弱完全暴露，他有看到吗，看到微微撩开的衣服下的躯体，他是不是发现了，发现我的眼神？
阿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写道。
之后吽喂我吃药，给我掖好被子，嘱咐我休息.....我多想说，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他会答应吗？我不确定。我睡着醒来，不过才几个小时，正好吽回来。
“我去你们班给你请假了。”吽说。
“可以嘛，学习成绩那么好。”他又说，还摸摸我的头。我不感到冒犯，我摇头。吽松了口气。他在顾虑什么？我已经把我献给你了。

阿把最后一句划去，重新写下一句话。
我愿意付出什么，我又愿意付出多少？
“阿，你还没睡啊。”
吽下了自习回到寝室，他看见阿的床边还亮着灯。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过去问。
“.......要睡了。”
阿不动声色地把笔记本收好，却不想换来吽的调笑：
“瞧你那样，我又不会偷窥你的隐私。而且我总看你只带笔记本回来，”吽坐在阿身旁，“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就好了。”
“体弱多病，长得不高，还是总摆张臭脸？还是说这三样你都想？”阿拿胳膊肘撞了一下吽的手臂。
“啧，你就这么评价自己？在我眼里你可是独一无二。”吽又伸手去捏了一下阿的脸颊，后者张嘴作势要咬，不过并没有下口。
“就像.....怎么说呢，你的性子，像温水。你懂吧，不会让人难以招架也不会让人畏而不近。”吽看了阿一眼。
“哈？”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形容了。”吽举高双手作投降状。换来阿的白眼后他轻笑了几声。“好了我洗澡了，你快睡，要是我洗完出来你还没睡，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