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吸血鬼女学生与大学男教授】痛觉残留·上(5)

她得体地和老师告别，回到了自己独居的公寓。 
后来她想那大概是她最为焦虑的一个时期，因为他若有若无的暗示和压迫。偏偏一个试图融入人类社会的、正常的白燃是不可能对他做出任何事情的，这个社会向来是遵循伦理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更不要说在他意味不明的种种举动下，文学系开始有了那个孤僻的白燃是纳西索斯老师的得意门生之类的流言。 
她想杀人，就在完成了教授们布置的作业之后脱下外套出门狩猎，处理干净之后再回到公寓，这样就可以得到短暂的慰藉，暂时压制那蠢蠢欲动的对他鲜血的渴望。结果那天晚上她的梦里他也纠缠不休，一切都像是老电影的黑白景物，偏偏他原本应该同属黑白调的那条围巾是血红色。
诱人的，诱人的纳西索斯。 
她就这么头痛欲裂地醒来，像哮喘病发作一般大口喘吸着，拼命汲取氧气。
来到学校的时候怒气已经转为更深层次的阴暗情绪，甚至还有余裕去思考， 她的梦果然是严谨而遵从现实地没有妄自替他摘去围巾。她想，自己要改变，不能坐以待毙，在她控制不住对他下手之前，她必须要先想办法反过来控制他。至于怎么做......他提过弗洛伊德......对了......亲密关系，和他建立起亲密关系吧。

那之后她在接待室为他念了几次《白夜行》，她尽力表现得像是一个渐渐地崇拜并仰慕上了自己老师的愚蠢女大学生，但是出于谨慎和矜持，她绝不会在第三人在场时有什么出格的言行，她想他对于她所表现出来的虚假热情，就算没有回之以同等性质的喜爱，也至少是有着一定程度的信赖，这样就足够了。
就这样她试探地对他开口，在他无意间提及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夜行路人被残忍分尸杀害的事件时，“老师就不害怕，万一我就是那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吗。”说实话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着实有点可笑，但她略为惊恐地发现，他竟然看上去真的严肃思考了一番这个问题，“唔，就算白燃同学是的话，我应该也是安全的吧。”
失策。绝对是败笔。她几乎难以克服这种因他而起的挫败感，为什么，为什么老师会这么说呢，她只能继续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维护自己拙劣的提问，他却难得一本正经地答道：“因为啊，你多多少少还是需要着我的吧，我能感受到这一点，白燃你，是需要着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