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污》同人文 | 江夜雪的黄粱梦/宁负天下不负君(2)

更有人说，他大概这辈子都未尝过性事滋味。
其实不是的，在他被江夜雪施了黑魔咒的那些年里，他也曾被迫委身于人，在那人身下承欢。
浑身笼着热潮，亵衣大敞着，露出胸前一片冷玉白，鬓发散乱，眼神迷离…
而今，江夜雪眼前再度上演这般场景。
不同的是，慕容楚衣此时意识多少是清明的。
望见来人，他移开眼了一瞬，但那一瞬也足矣叫一个本就悔恨的人更厌憎自己。
“楚…楚衣，对不起”，江夜雪咚地一声直直跪在了地砖上，不在意从地上传来的阵阵凉气和膝盖上的疼痛。
他眼眶湿红着，与慕容楚衣几步之隔，却再不敢上前。
慕容楚衣抬眼望着他，眸中闪过若干复杂情绪，终究是抬了抬手，唤他过来。
“江夜雪，你看，你还是下来陪我了。”
“你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永远完不成你的大业了。”
慕容楚衣略微颤抖着，似在忍耐什么，但还是强撑着，一字一句，清晰地概括了江夜雪的一生。
“我知道，我错了。”
江夜雪掩面而泣，不忍直视慕容楚衣澄澈的眼。
“从你跳进血池那刻，我就知道了，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我造了太多孽，最后竟是连你也没有守住。”
好一会儿过去，慕容楚衣努力仰起半个身子，扯下了江夜雪的手，平静地看着他。
“好在，我们已经到了结局。”
“我不恨你了。”闻言，江夜雪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脸颊还挂着刚刚的泪痕。
“就当我前世欠你的，半生纠葛，前尘尽散，只愿你助我解了最后这一点毒。”
“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慕容楚衣眸中水汽氤氲，江夜雪似这一刻终于擦净了心窍，愣愣地点点头。
“好。”他泛起一丝苦笑，挪着身体靠近了慕容楚衣。
被卷进血浪，沉入血池的瞬间，剧痛让他的身体如地崩山摧般裂开，整个人都被撕成碎片一般。
可同样也带走了他一缕缕魔气，那在燎国国境为了护佑岳辰晴而感染，那遮了他的眼，蒙了他的心的魔道，正在离他远去。
但不知为何，现下却折腾着慕容楚衣，似是知晓他的心意都牵挂在此一人身上。
不伤他自己，反能让他更痛，让他心间刚弥合好的裂缝，再一次狠狠破开。
哪怕他此刻灵台清明，明知这样做不该，却也还是答应了，这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