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狄【坠落的白天鹅】(10)

“大学，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早就不记得了。”
“可是你还记得我们小学乃至高中时期的事情。”
“你是说上次我看到你一个人酗酒，跟你聊天的内容吗？我记得，难道不是因为我在意你？”
狄仁杰看着李白，眼神复杂：“我从来没有说过你是凶手，只是希望你能协助我办案。你为什么那么紧张？”
“让我一个局外人协助办案，用脚趾头都想得到原因。一来，大学之后，我就跟王昭君断绝联系了，二来，我根本没有作案理由。三来，我得了艾滋，天天想着怎么保持，不使病情加重，哪有心思杀人。怀英，即使你想让白凤摆脱嫌疑，也不能异想天开怪到我头上来。我说我可以当那只羊，不代表能够忍受被你冤枉。”
“谈点别的吧。我今天本来是借着案件来看你的，不想与你争吵。”
李白提议道：“那就谈樱花和桃花吧。”
“你想说什么？”
“你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吗？樱花树下埋着尸体，尸体越多，花开的越鲜艳。”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我倒认为凶手把这个创意用在了作案手法上。”

“那么，桃花呢？”
“桃花既有桃花运又有桃花劫，有两种含义。意思是跟某人相遇既是运势又是劫难。连起来既有前因又有后果，那就是为了某个人而杀害另一个人。”
“你在暗示我什么吗？”
“怀英，如果王昭君是白凤杀的，很可能是因为你。”
“白凤是不会杀她的，我不构成理由。”
“你还记得那道著名的心理题吗？姐妹在父母葬礼上看见了心仪的男人，姐姐杀了妹妹希望为妹妹举办葬礼的时候再见到他。也许，正是这个逻辑。”
“但是目前的情况是，白凤想与我永远在一起，他就不会去作案，将自己送入地狱。而且他如果不愿意，拒绝就可以了，何必杀死王昭君，多此一举呢？”
“看来怀英你还是不够了解他。我没有想破坏你们的感情，但是有些事情得实事求是。”
“他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有。你肯定不知道那些入室抢劫的家伙为什么会来抢劫我？八年前，就是他泄露了我的信息，造成我差点死亡。”
“你在污蔑他？”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比起我，他更值得信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