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狄【坠落的白天鹅】(11)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请私人侦探调查过，自然也有证据。如果怀英你想看……”
“我不想看，他不会做的。”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会那么喜欢他，信任他，比起我们从小处到大的感情还要重要？”
“因为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一直看着我。”
“哈哈，果真瞒不过你。”
“李白，你就不要恶作剧了。每次都会被我看穿，还做。永远跟个小孩子一样长不大。”
“或许我很享受被你拆穿的时刻呢。”
狄仁杰转过头：“你就安心养病吧，别闹了。”
“你真的会让我安心养病，直至死亡吗？”
狄仁杰没看他，边走边说：“难不成你还想搞一些事情出来？”
“未可知。”李白这般回复，狄仁杰走到门边，看了他一眼，那笑容阴森可怖，他吓了一跳，见李白哈哈大笑，气愤的离开了。
他离开医院没多久，就收到杨戬的来电：“队长，不好了，王昭君的尸体被偷了。”
“什么！”
“法医也被人打晕了。”
“看监控了吗？”

“看到了，有人装成清洁工混了进来。”
“他向哪里跑了？”
“他在横滨大道开一辆SUV，一直飙车。我们的人全力追赶他，但是我们追到他之后，发现车上并没有尸体，只有一个空箱子。”
“这么看来，尸体很有可能藏在警局，或者被他的同伙带走了。”
负责审问的是赵云，据他报告，此人名为李信，装成清洁工混入警局，是出于职业需要，想观察警察的日常工作，写一篇报道。他甚至拿出了自己的记者证，以表明自己跟案子没关系。
当问到箱子时，李信表明他觉得垃圾太重，不好提，于是把垃圾放进箱子里，再扔到垃圾船里，这样方便。
关于飙车逃跑，此人又有说辞，什么本来就是暗访，干这事也不光彩，不想被发现。
这话要是相信了，那真的是把他人当做小孩子耍。
但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狄仁杰表示，放他回去，然后密切监视。
案子就此陷入瓶颈，狄仁杰整理思绪，期盼能找出蛛丝马迹，便在此时，有人打电话给他。
电话那头用的是机器处理过的声音，告诉他知道凶手是谁，并且有那个人犯罪的铁证，希望他能单独出来见一面，地点和视频会以彩信的形式发给他，至于报酬要李客死亡事件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