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小姐们的故事】仿生人会梦到电子羊吗(5)

莘转过头碰了碰顾蝉的肩，想为她扫下雪，最后却只是徒劳。
她笑了笑，放下手，用力点了头，表示自己知道，又踌躇的开口。
“以后不会见面了……你会开心吗？”
“认识你，很开心。”顾蝉也转过头，勾起唇角。
“……好。”
莘眨了眨眼给了她最后的答复，垂着眼睛不再说话了，只是绕着她飘荡一圈，慢慢的停在了她右侧。
“会再见的吧。”
莘扯开干涩的喉咙，刚想说些什么，又被顾蝉打断，声音略显明媚。
“你会把我葬在海里吗？”
白双漫的海？
“会的。”

顾蝉又笑了，今天第三次的笑容。
“好。”
她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说出的话低的发闷，但却藏着一丝欢愉。
“记得我叫什么吗？”
顾蝉迎着风坐下来，察觉自己力气抽离的很快。
一定是申请一定是受理了吧。
莘也跟着坐在她旁边，黑色外衣大大的把她包住，只露出一张脸，连手也被压在下面——但她的手很快就伸出来了，两只手放在膝上，目光从远方和她脸上漂流。
顾蝉只是看就觉得她的手更有血色了。
那就好。那就好。
“不知道。”
莘摇头，发丝变得更凌乱，包着她的脸。她声音变的很抖，她的回肢在流淌一股暖流，这是脱离的恢复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