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短篇：HOUNDS OF WRATH 怒火的猎犬(6)

“你已经交易掉你所拥有的一切来换取微不足道的权力。在你的宇宙中，不存在任何你不会为了再喘口气而卖掉的东西。你是最大的失败者。你是一个曾经站立的战士的躯壳。”
“强硬的话，兄弟。”我让最后一个字像鼻涕虫一样从我的嘴唇上滑落。“你当然是一个有理想的战士，没有弱点，也没有失败。我可以在你献上忠诚的人身上看到这一点。告诉我，那马格努斯是否缺少更伟大、更有价值的东西？这就是你决定反抗他的原因吗？难道阿里曼的崇高动机在你的灵魂中也会如此短暂，以至于当阿蒙来到并提出一个被遗忘的未来时，你会毫不犹豫地接受它吗？而当他败给阿里曼的时候，新的梦境是在阿蒙的尸体落地之前还是之后取代掉旧的梦境？”
在我意识到他已经拔出剑之前，他的剑在他手中变得模糊。我将自己的一部分意志从构造体中拉了出来，然后猛地砸向了他。虽然不多，但足以让他一瞬间向后震退。能量球膨胀而闪烁。霜从墙上吹了起来，当我努力让自己的思想保持一致时，我感到皮肤上裂开了疮。
“小心。”我轻声说到。“记住，如果我注意力失控了，这将是我们都不想接近的东西。”他看着我，他的剑刃在苍白的光芒中闪闪发光。他摇摇头，收起刀刃。老实说，我不认为他打算杀了我。如果他想了，那么这个故事的讲述可能会大不相同。

“我骄傲吗？这就是问题所在，不是吗？”我问到。我面前的灵能结构开始泛起涟漪。“为我的技能感到骄傲？很自豪，尽管如此，我仍然生存在一个生活的宇宙里只有敌人的地下社会？”
我把头转向他，苍白的光结散开了。幽灵能量的卷须穿过黑暗，击中墙壁、地板和天花板。形状和阴影的生长向外蔓延，随着模糊的形状和运动搅动。耳语和破碎的声音开始在我的耳边喋喋不休。萨纳赫特畏缩了，因为显化的反作用力击中了他的脑海。
我笑了。
“骄傲？是的，我想我是的。”
他转身要回答，但过去的事物在我们面前填满了走廊，并从他的舌头上偷走了他要说的话。
一个由碎光构成的人从黑暗中升起。长袍和肢体的幽灵在他的边缘模糊了。当然，这个景象并不真实。这是这里之前发生的事情留下的印记，被从亚空间中拉出来，像在墙上投影的影像一样被投射出来。我可以看到一张脸，但那不是他在生活中所戴的脸。深黑色的眼睛在一张翻滚的嘴巴上方凸出。那是他灵魂的面孔。一张人类灵能者的脸，并不强大，但被阿里曼的一些追随者当作奴仆之一。他正在为逃命而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