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归国》 一(3)

“这些古老得掉牙的传说……不是重点。”
“我想说的是，你要记住，在峡谷、山峰、海湾、高原和沼泽另一边……那些云层的名字：阿戈尔、玻利瓦尔、东……高卢、卡西米尔、卡兹戴尔……拉特兰、莱塔尼亚……萨尔贡、维多利亚……咳咳……”
“还有谢拉格、叙拉古、炎。”我接过这位须发花白、在风中肃然闭目的老人的话，他的脸像绷紧皴裂的树皮，似乎怀抱着许多沉重却无法言说的忧伤。
“你、你要记住，最重要的是，现在……在你头顶上的那片……”
我不由得抬头望去。
“它的名字，乌萨斯。”
二 老人 老人说完这些，不再傲然挺着脊背去违逆风的意愿，他蜷曲起身子，缩回马厩边自己那间没有门栓的茅草房子里。
我看见他眯成一条缝的眼里似乎失去了什么，他整个人瘦下来，就像平常一样，褐色斑纹深深嵌入他脸上和脖子上，衣服也还是那件缀满补丁和别针的麻布衬衫，连房子里的炉火也倒伏在红炭的角落摇摇曳曳——就像平常一样。

但我顽固地相信自己的观察：在他说出那个传说故事时，他有些不再像我印象中那个弼马的倌人。那么这当中必然有些什么缘故。我推开半掩的柴草门，老人正在往土釜里头下冻硬的胡萝卜。
我吞了口唾沫，吱声道：“库德里亚什……先生。”
冻萝卜似乎被热水泡软些许，老人将发黄的手指伸进去捏了几下。
我又吸了口气，终于问他：“先生！您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我的祖母做梦时总会嘀咕一个名字，我问她她又不说，问我父母的事她也不肯说，只说那是我祖父的名讳……前几回您给我们家卖柴火的时候，我分明听见了！您在房子里和祖母聊着，聊着那个名字！”北风天冷，我的唇也忍不住哆嗦。
库德里亚什老人的脸藏在阴影里，双眼像睡着了一样紧紧闭着。
“这回我问过她，她却更不肯说半个字！我赌定，您是知道这事的，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您也知道，我的伙伴们，洛班、维塔里耶、还有奥金涅茨他们，我们在军事训练的时候，他们的父母可都来了！但是你们……有关我父母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