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写的一些小短文(2)

也许是
也许
又不是
我把我拍的照片给她看
她很诧异
她惊叹于世界的巧合
她说这很浪漫
我点头
我问她
你想去吗
到老了的时候
她看了看我
只是笑着说
我爱你
我没懂
我问她
她不说话
只是温柔地看着我
像平时一样
也许
我是喜欢她的温柔吧
也许
我忘了
我不敢确定
但是
我也爱她
就像平时一样
有一年
我带她去参加这神圣的仪式
她身体不是很好
上山很吃力
她慢慢上山
我慢慢等她
我担心错过仪式
但是我更担心她
一如我担心错过仪式
半山腰
很寂静
她呼吸有点急促
雾遮住了护目镜
我看不清她的脸
但是我看见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
在看我
温柔地看我
我很不知所措
我慌乱地说要不要就算了
她说她要坚持下去
她还说
“我爱你”
她小快步走了几步
在一个小雪丘上定住
“跨过阿尔卑斯山”
我很开心地笑了
“你比他高”
她也笑了
到了一如既往的地点
我打开相机
她凑过来看
我听见她的呼吸声
一阵急
一阵缓
是的
我们遇上了
一抹淡黄
一点浅灰
我准备按下快门
但是她一个踉跄
我抛下相机拉住她
相机落入悬崖
她落入我怀里
她的呼吸很急
我也是
“诶呀，没拍到”
她的脸红得很好看
那天
她穿的是淡黄色
我的爱人
死在了那个太阳都讥讽的白日。
生活是单一的
就像每天都会有人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