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眼大君·序章(5)

“我们必须改变叛乱后将延烧的久远战争之谋划，”奸奇宣布道，“我看出2个能阻止这个未来成真的选项。第1个是充分强化荷鲁斯，让他完全摧毁憎恶之灵。但这个计划很有可能失败，而且即使成功，我们还是要面对当初让我们决定促成战帅失败的相同问题。第2个选项是我们不能通过征服与毁灭进行久远战争，否则每一击都将巩固人类对他们逝去之神的信仰，而是要以试探和腐化为主。我们必须摧毁人类的信仰，让永恒暴君不得诞生——或者即使它诞生，也必须弱小到我们能在大博弈中击败它。”
“所幸，”奸奇的无数张嘴现在笑了起来，“我们有一位执行这项任务显然绰绰有余的冠军。一位魅力足以令帝国裂成两半自相残杀，数年之间大大扩张我们在人类中的影响，甚至胜过洛嘉半个世纪的事工。我们要安排这位个体在接下来的时代中能继续与憎恶之灵对抗，应当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兄弟们，你们看得出我所谓何者吗？”
“你说的是让荷鲁斯活过久远战争之第1阶段，”色孽说道。
“不错，”奸奇点点头，这个动作在它燃烧着的形象上掀起波澜，“我们必须要合作才能顺利进行这个计划——有许多因素会让我们‘被牺牲的王’名副其实。我相信他是最适合确保我刚与你们分享的幻象不成真的人选。另外，这也代表我们将保守对他诺言之要旨：他的叛乱将是唯一阻止他的父亲成神的事了。”

为了敲定这新协定的细则，黑暗诸神进行了很多讨论。它们谈起古老的仇怨与潜在的未来，还有它们之间的平衡与平衡可能被重新破坏的方法。即使它们正在讨论一个对它们全体之威胁的解决方案，它们骨子里试图用这机会确保自身凌驾于其它神的劲头依然存在。但它们已经达成了协议，奸奇早已知道它们谈得成。它们只需要敲定计划的细则——当然，长远来看，细则最重要。
这场讨论长达一个时代，也短过一瞬间。黑暗诸神达成了一个新协定并离开了，去推动它们商定要铸造的新道路所需的事件。它们对未诞者各路大军下达了命令，并拉扯凡人木偶的牵线，使看似定在磐石中的命运路径，能再次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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