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托】海的王子（3）(3)

在他扼腕叹息之时，背后一沉，精心饲养的大型宠物大喇喇地挂在他背后，好奇地望着他手中金灿灿的摩拉。
“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绫人经过与托马一段时间的相处，人类语言组织系统得到了极大改善，偶尔能够说出一两句完整流利的话来。“托马，为什么要数这个？”
托马费劲地偏过头：“哎呀，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突然压在我身上！你很重的……这个是人类的货币，人们统一用它来交换物品。没有它，你就吃不到小鱼干还有小零食。”
绫人眨巴眨巴眼睛，也不知是听懂没听懂。
托马也没指望他能够理解，望着手中金光闪闪的摩拉，他想起另一件事。“对了，”他轻轻摆脱绫人的手臂，前往客厅翻箱倒柜一番：“我有东西要给你处理。”
他从某处掏出一个盒子打开，其中赫然是绫人褪下的旧鳞。虽然没有新生的鳞片那般绚丽夺目，却仍然具有极高的观赏价值。“这个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也不知道对你来说重不重要。我不敢贸然处置。如今物归原主，你……”
人鱼呆呆地盯着温润如玉、光芒四溢的鳞片，陷入了某种沉思。良久，他抬头看看托马，又低头望着鳞片，如此反复，仿佛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托马拿着盒子，见他痴痴傻傻的，不禁有些踟蹰。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人鱼一个激灵，从思维的死胡同中醍醐灌顶般清醒。他漂亮的罗兰色眸子骤然爆发出一阵亮光，扑进托马怀里，细细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头颅从托马的颈部移动到胸口，最后拱在托马的腰腹部。
托马被他弄得痒痒的，以为他在玩闹，去推他发丝柔软的脑袋：“哈哈，别这样，又怎么了？”
“托马，想要金闪闪的？”绫人抬起头，指指跌落在地面的摩拉。“那个东西是摩拉啦。不过，摩拉确实是人人都想要的东西。你也想去赚摩拉？”托马望着他直勾勾的固执的小眼神，出声逗弄。
“我知道哪里有，可以送给托马。”绫人下定了决心，语气坚定。
托马驾驶钓鱼艇，跟随绫人的指引，在海上航行。
远处已经看不到陆地。虽然托马也曾深入海域探索，但此处是他陌生的地方。他们似乎在海上漂流了很久、很久，久到托马心中不安逐渐蔓延。
“确定是这个方向吗？”、“真的没有走错？”诸如此类的疑问托马不知已经问过多少遍。而绫人的答复是登上甲板，细细感受海风，然后抬起头认真地告诉托马“没有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