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撒娇(3)

我愿意接纳他的不安，他的悲伤，然后微笑着对他说，请别停下。
未来还很长呢。
我是特殊的，我知道。
比常人更近的亲昵，是独属于我的特权。
他身为神子，身为最强，拥有了许多常人难以拥有的，于是注定生命中会有所缺失。他没有空隙耽于情爱，所以他直白地告诉我，他不会爱上谁。
我们双向奔赴，隔着师生界限遥遥相望。
一生如此相守。
也为幸福。
咒术界的腐烂根深蒂固，高层将我叫去，让我做他们的内应，为他们提供情报，掌控五条悟。
作为回报，他们愿给我五条悟妻子的地位。
我有点想笑——不仅腐烂，而且愚昧。妻子？这种束缚，能困住一个普通人，诱惑一个痴情人，但困不住五条悟，诱惑不了我。
我只愿他自由，愿他快乐。
烂橘子恼羞成怒，大声叱责我不识好歹，五条悟离经叛道。我离开的脚步微顿，转头，无形咒力泻出，金色眼眸冰冷无情。

那又如何？我说。
事后五条悟笑嘻嘻地跟我讲后来烂橘子对他吹胡子瞪眼的模样，我笑着聆听。他突然正色，问我真的不会心冷吗？
喜欢都会期待回馈，我也一样，但并非一定需要回馈。我了解他肩负的责任，明白他对我的用苦良心，知道他每一次靠近我，都是欢喜又惶恐。
我或许会无奈，或许会低落。
但我永不会心冷。
于是我伸手轻轻触碰他的眼睫，他闭了闭眼，又睁开，静静注视我。
请相信你的双眼，我微微笑着，向他承诺。
你永远可以看到最真实的我。
生命力在流逝。
四肢逐渐冰冷，呼吸逐渐微弱，我预感到我将于几分钟之后沉睡。辅助监督，硝子前辈，包括正在出差的五条悟，没人赶得过来。
我想最后我总要任性一下。
于是我颤抖着双手，用最后的力气打给了五条悟。电话接通得很快，耳边传来他欢快的声音。怎么了怎么了，很想老师吗？他笑嘻嘻，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