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撒娇(2)

喜欢这种事，是我心甘情愿的事。
所以给他买伴手礼，为他排队抢限量甜品，在他疲惫的时候，轻柔地帮他按摩头部。
他会像师长一样摸摸我的头，夸我多么贴心；也会像一个JK一样浮夸尖叫；还会像只大猫，捏着嗓音撒娇，叫我按摩得再轻一点。
他是多么可爱，所以多么值得我去爱。
去年夏季去了冲绳。阳光灿烂，海水蔚蓝，大家都欢呼着冲入大海的怀抱，在其中嬉戏打闹。我换完一身衣服走上海滩，视线略过众人，望向坐在沙滩椅上的五条悟。
与平常没心没肺的模样不一样。他怔怔坐在海边，望着嬉笑的众人，似乎穿过某段时空望向过去，脸上不知是怀念还是悲伤。
我走至他身边，静静地注视他。
六眼能很轻松发现我的存在，但他只是在我面前发着呆，良久才转过来，又换上玩世不恭的笑，夸我这一身很好看，问我怎么不和大家一起去玩。
我抿抿唇，微微弯起眼眸，答非所问，老师，未来还很长呢。

他的墨镜下滑，露出那双璀璨夺目的瑰蓝六眼。向来冷静清晰的眼神失焦了一瞬，又回过神来，笑起来重复，是啊，未来还很长呢。
走吧，他站起身拍拍我的头，又恢复了过往活力满满的模样，去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我配合地举起拳头，高呼一声冲呀，跟着他闯进人群。
那天我们玩得格外的疯，蔚蓝海水四溅，沾染上每个人的笑脸。
毕业后我驻留在本地。我目睹五条悟慢慢培养起一批批学生，又将他们一个个送走。他在努力实现他的梦想，我也想为他尽些微薄之力。
百鬼夜行结束当晚，我回到住处时，见他倚在我的房门旁。
白色绷带早已摘下，那双瑰蓝双眼没有焦距，怔忪地盯着地面。
我没出声，静静打开门，牵他进去。一米九的大个子，蜷缩着枕在我腿上。轻抚白发，他的发丝从我指间流过，我望着他疲惫的面容，一言不发。
没关系，我默默地想。
我始终在这里，不论他走得多快，走得多远，一回头，我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