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八千万-82：秘密查账(4)

金库里整整齐齐到处堆的都是钱，用整捆钞票堆成的一排排钱垛，比一个人还高，傅宇光有生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现金。
“咱们这个金库里总共有多少钱啊？”
“昨天刚刚出过库，今天库存现金算是少的，总共是两亿八千四百二十六万七千五百块钱。”老洪一边看着出入库记录簿一边回答。
在傅宇光原来的想象中，金库应该和《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里的藏宝洞差不多，满目金碧辉煌，到处是闪闪发光的财宝。但眼前这个真实的金库，却很像是他从前见过的印刷品仓库，而且还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
“这是什么味儿啊？一股旧书店的发霉味。”
老洪笑呵呵地说：“行长啊，这就是钱的味道。人们都说钱是好东西，可是在我们出纳员眼里，钱，就是那种最脏的纸。”

傅宇光感慨地说：“很有意思啊，同样是这么一捆钱，在有的人眼里它就是钱，可在有些人眼里它就是纸。”
“在另一些人眼里它就是命。”林茹冷冷地接了一句。
傅宇光说：“我在杂志上看到过一句话，觉得很有哲理：有了钱，你可以买到房子，但却买不到家；有了钱，你可以买到一张床，但却买不到充足的睡眠；有了钱，你可以买到书，但却买不到知识；有了钱，你可以买到药，但却买不到健康；有了钱，你可以买到地位，但却买不到尊重；有了钱，你可以买到性，但却买不到爱。”
林茹突然很不礼貌地插话道：“我看那些都是扯淡！写那东西的人肯定没经历过没有钱的日子。我就知道，没有钱就没有尊严，没有健康，没有生命。”
傅宇光愕然地看着林茹，自从他认识林茹以来，从没有见她这么粗鲁地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