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蝴蝶(4)

“不是这样的。”哥哥挡在我面前。“是我想养这只猫。”
“好啊！你们还在互相包庇是吧，想跟我顶嘴是吧。”
爸爸感觉屋子所有东西都在嘲笑他，电灯在嘲笑他，桌椅在嘲笑他，就连猫咪也在嘲笑他。他感觉天旋地转，于是下一秒他抓起了地上的小猫。
“不要。”我惊呼。
爸爸走向了阳台，而在那之后，他是空着手回来的。
今天是晴天，很炎热，外面却下着暴雨和暴雪，很寒冷，就像我现在的感受。
我疯了般冲向阳台，而那里还剩下什么呢？只有它那小小的猫窝。其余地方都是地狱。
4.
爸爸看了眼妈妈，孩子们已经半个小时没有说话，只是闷着头，味同嚼蜡地吃着饭。
“你们要明白……”
“我们明白了，”哥哥说道，“能不能不要说了？”
“整天高考高考，你们除了这个还会说什么？”爸爸愕然的看着哥哥，像是没有预想到平时很听话的大儿子竟然敢反抗自己。

“我吃饱了，弟，我们走。”不等爸爸做出反应，哥哥便拉着我转身进了房间。
我们躺在床上——是上下铺。
我无神地盯着上铺，那木板表面有些腐朽的黑斑，各异的形状在我的脑海中自动组合成一个又一个扭曲而又狰狞的恶魔，仿佛在向我张牙舞爪地咆哮。
“哥……”我能听见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害怕……”
我卷缩在被子里，不敢看外面的世界。
“唉……”哥哥重重地叹了口气。
5.
“老大，你准备好了吗？”爸爸妈妈在家门口紧张地叮嘱着哥哥，仿佛他们比当事人还紧张。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努力达成你们地期望的。”哥哥不耐烦地背起书包，向门外走去。
“这孩子，这是为了你自己，真不懂事。”爸爸骂道。
哥哥没有回头反驳，只是挥了挥手，便走了。
今天天气还算凉爽，道路还算通畅，除了习以为常的虫鸣鸟啼之外，也还算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