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小说】旅兔(6)

“那爷爷恨妈妈吗？”我问他。
“爷爷只是看着凶罢了，他早就不恨了，上午可能是说气话。可能只有妈妈这么多年内疚吧”
“那你为什么还想动手？”
“我是烦他们罢了，他们都商量好了的要挑拨爷爷他们的关系，就是打算拿地去建山庄罢了。”
我不知道一贯沉默寡言的张毛也这样心里也藏了那么多。可能是在永远寒冷的月之都服役了太久，对于第一次见到这种如落叶飘羽般人类的哀伤，我也不禁哭了起来。
然后我理清了思路：工作组这次来，是想让老人一家搬走，妈妈是被请来做工作的，为了孩子以后生活多一套房子。按我的理解，老人不愿意搬走一是舍不得这里的生活，可能搬走了没有事情做不能自给自足什么都靠采购是很大的原因，我觉得这个要工作组解决；另一个更大的问题是再没有人陪他了，妈妈来就意味着把孩子们带走，而他不仅需要孙辈陪伴，还需要一个女儿……
我想，我要去和帮助我的老人说些什么。但我并不是人类，我可以干涉他们的生活吗？我并不讨厌他们，而且我喜欢他们，他们不像月之都的人那样只是把我看作奴隶使唤，他们的悲欢让我看到了另一种生活。

“你应该，成为妖怪啊……像妖怪一样对人类冷漠……”不！我只是要思考我怎么活下去罢了！
六年后又一个炎炎夏日，我在车站见到了要去那里上大学的张毛，他变得很开朗，也和我说了一家人都搬了，他觉得他们本来也没理由相互敌视。“虽然冷仙姐你只待了大概半个月，但可能你让爷爷回忆了女儿是什么样子吧，谢谢你。”我连忙应否。
这十年旅程的前四年，我都是在大大小小乡村生活的，在各省间旅行。张毛的话我暗自窃喜了一下午（说明我去劝老人是对的），心里想着，不然这辈子就混居在人类之中生活罢了，我的胃已经习惯了他们的食物，也差不多习惯了变换各种工作，而保持和人群若即若离的生活（我摆过蔬果摊，修理过电子机器，做过调解）。但就因自满的忘记了我是月兔，我有了对情感更大的贪念，抱着希望，乘着名叫巴士的东西来到了县城。
二
十二月的月光并不寒冷，而路灯昏黄下是沙土翻天，矮房错落，人影稀疏，这就是对于县城的第一印象。但是和农村相比，这里无论是烟火气息而言还是社会化程度，都比农村要高的多。也许对于走出了落后社会制度的人类而言，有些衰落是一个要适应的过程，昔日辉煌的农村就是这样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