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奥格尼斯。——弗格伦的诸神（中）(6)

“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尽其一生只余徒劳，竟像是为了死亡而成长似的。根本没有意义。真是毫无意义。时间越是累积，越是徒增留恋什么的，这个世界对知性生命的设定从一开始就错了。”
“智慧？这不过是持续着无意义生命的人类所留下的残骸。只是看上去恰巧像是一幅具有某种意义的绘画而己。”不可思议的是，龙魔的声音竟如此的温柔，似乎蕴含着无上的智慧与慈爱，哪怕其内容是在否认一切凡人的努力和勇气，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听下去，想要去相信，以致于对眼前之敌的攻击欲望一再落将下去。只有少数人靠反手捅自己一刀的方式再次握紧刀剑，绝大多数人都沉溺于无限循环的矛重漩涡与自我否定之中。直到一道闪电划破寂静的暗夜。
圣山顶。
“什么龙？就晓得飞起来乱喷火…怯战的蜥蜴！！”人声激起龙魔的恼怒，撼醒了所有不安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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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们的形体不定，祂们的名字随意，祂们的意识暧昧不清，祂们的力量货真价实……所谓鬼神不过凡人的堆积，妖神乃是非人之顶点，魔神是概念性的足以吞覆世界的阴影，邪神已然超脱世界的，本不应存在的论外的一。”虽是吟游诗人的胡言乱语，但在这其中也能看出些微问题，编外世界弗格伦上的信仰太杂了——杂到了生冷不忌的流浪军团在发现这个世界之后都没有贸然遣使与当地人接触，生怕捎带回来啥一个传染俩儿的精神瘟疫。再对自身实力有信心也不敢以连、排为单位招惹一言不合就真身下凡喝血吸魂的混沌毛神们。在带头冲锋这方面，祂们相对于四神的孱弱反倒成为了别样优势——四神座下但凡有点儿排面的大魔突破现实与虚妄间障费的力气都比祂们大——最不讲理的是祂们好歹也算自主创业，独门独户的，借着旺盛的本土信仰发起人前疯来还真比寻常三五个大魔劲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