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雨碎心（其三 归乡）

夜深沉，怎么办？车辆还是麻木的疾驰着，远光灯只是射向看不见的远方，迷茫，还是什么。父母保持着一种不曾拥有的沉默，母亲只是把头靠在窗边，我也看了几眼窗外的时间，好像什么也没有，黑夜依旧是此刻的主宰。
父亲目视前方，开车，只是开车，没有过来惹怒母亲，也没有什么想说的话，我想说几句，但是从前面的镜子中折射出父亲铁青的脸，我还是没能张开嘴。
几点了？我从睡梦中被叫醒，这片被灯光充斥的房间闯进了两位贵客，眼睛还是被刺痛了，我只是不解，难道不是周六周日吗？怎么还有被叫起床的特权。
没说什么，没有解释，没有话语，便衣已经放在我的床上，我知道该起床了，可是为什么起床？那就没有理由了。事情不因我运行，也不因我改变。迷迷糊糊的穿好衣物，随便的上了个厕所，那就连洗脸清醒的机会都没有。“车上还有睡觉的机会，不用洗漱了，走吧。”父亲拒绝了我的请求，那就跟着去吧，无论去哪，我知道，没有他们，现在的我也没有能力苟活。
可是上了车以后，睡意却先睡着了，不知所踪，我只能躺在后座上，脱掉鞋子，闭上眼睛，注视着黑漆漆的车顶。在狭小的后座上翻来覆去，最终我只能妥协，坐起，看着远光灯照向的远方，一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