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寻找为目的的远行，抑或原地踏步（一）(16)

“迟到了，扣的奖金不会比你买的多。”
“那就好。”
“你朋友可有说什么？”
“没有，无非下次请她来我家睡。”
“啧。”女孩站着把礼袋和礼盒装进塑料袋，附赠了一卷丝带，“那就好。”
“谢谢。”我说。
10 我做了个梦，梦里走着长长而螺旋的楼梯下行到一个房间。
楼梯口有半张巨大的人脸，像毕加索的画一般，半个人头横放在地上，失神的脸上嘴张着，蓝色的河流从嘴里流出来。
楼梯口对面的墙边有一张书桌，上面打满了陆离的光影，如同一块块有色玻璃搭建在桌子上。我走过去，拿走了放在桌子上的笔，一块玻璃随着破碎，消失的无影无踪。

楼梯口另一边，有两张躺椅，一个性别不明人的躺在上面，戏谑地望着我，另一张躺椅上躺着一个女的，被子盖的严实，但头发很长。
地上横放着我的身体，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身体亦真亦幻，甚至有透明的地方，但却无疑是我。
醒来后空调照常工作着，我却睡了一身汗，于是立刻洗了个澡。
我把两张本苏三的CD装进一个礼袋，想了想又从厨房里摸出一小包的瑰夏来，放进去正好合适。
鼠正在一个酒吧里喝占列，我觉得奇怪，然后把礼物递给他。
“生日快乐。”
“生日在下个星期呢。”
“你不是要走了？”
“是，邮寄的话，就没这么舒坦，谢谢。本苏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