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写着玩的】Τετραλογία（一）(5)

堂上的德克萨斯双眼迷蒙，只感觉自己慢慢被浸入了冰冷的泉水之中。王的、保民官的、总督的声音都如蒙上一层纱布，愈加遥远。意识中已经不剩下什么了，只有远处叮当作响的五个鼓点。
咚咚咚咚咚。
这次会成功吗？我已经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这次会成功吗？德克萨斯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想法随着缓慢的一秒钟流去而遁入无形。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带下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躺在柔软的紫苏叶铺着的床上。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清凉的药膏并没有将这伤痕填平——那焦黑粉红的烙印，是她在仲夏夜的时候加诸自身的，天使与铳的对称符号，就在肚脐眼周围；而与它对着的，背后的那两道伤痕，则是自己的主人，叙拉古城主拉普兰德留下的痕迹。
失败了，又一次，我没有成功进入到幻梦之中。德克萨斯捂住自己的四只耳朵，企图要在寂静中感受到喧闹，然而，五个鼓点这一次没有再出现。她的眼前慢慢浮出的肖像，是拉普兰德的银瞳。鬼魅的银瞳诅咒了她，每当想到这幅画像般美妙的脸庞，她背后的“圣子鱼”形状的伤痕就开始变得扎人。

快到了，快到了！我所看到的那个人，那个天使！黑狼轻轻合上自己的眼皮，从远方无垠的暗夜中，奔驰而来的，马群、猪群、怪鸟群，还有天鹅的尸骸，涌动而来的，无数肢体血液中优雅地翩翩而来——阿波罗的音乐、赫利俄斯的车、天鹅、天鹅、天鹅······
痛苦而安详，她沉沉睡去，期待再次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