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魔法行会见闻(4)

“银莲十三式元素魔法，是对这个世界上一切事物的诠释。”那是在去年的初春，卡修洛里亚·银莲院长在将会持续五个学期的最重大的一门课程——元素魔法课，的第一堂课上，在大礼堂向他们发表了类似演讲一般的开篇导论，“不管是多么复杂精微的魔法，其本质上都无非是对这十三种元素的调度与取舍，让其中的一些变得多一些，把另一些从环境中抽去，让其中的某一者压过另外一者。用自己的意志去操控和改变环境中的‘元素’，就可以实现种种具体的魔法效果。不管是跨年夜西尔瑞弗斯老师的焰火魔法，医务室泽尔达老师的止血急救术，还是内格勒老师用来清理校园垃圾并分类存入仓库的日常工作，任何看起来具体效果复杂又抽象的魔法，其本质都可以从元素的角度得到诠释。”
尽管已经过去了一年半的时间，在这门一开始的课程中被银莲大法师提到的这几个例子，离他们这些年轻学生们还是十分遥远。日复一日，他们被讲述这些元素之间彼此的联系，实践训练课程中也只是在做简单的练习，比如试着吹起卷着尘土的风，或者发出没有温度的光，等等。在开学时大法师所描述的那些“涵盖万物”“解析一切”之类的至高境界像是高悬在空中的月亮，一群人努力攀登在高塔上，上面有人喊着“爬到塔顶上来吧！月亮就在这里！”然而不管多么努力地爬，月亮还是在无尽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