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国福莫】常青藤物语 if line 2 Hopeless/无妄之灾(ch6 if)（中篇正剧）(3)

“不用装了，卢西恩·阿特伍德。”威廉从电脑前站起来，“不要高兴地太早。不断地向我索要资料并获取指纹，还自以为没有暴露的你，现在似乎需要一些打击呢。”他用凌厉的眼光刺进他的面罩，“哈佛会因名册中有你的存在而感到惭愧。不要以为你能逃过恶报。”
这番话明显让眼前的人涨红了脸。他握着手枪的手开始微微发颤。威廉知道他的学生正面红耳赤地经历被揭穿的恐慌，即使他的面罩此刻挡住了一切。威廉盯着他的食指——虽然落在扳机的位置，但姿势显然没有做好射击的准备，足够说明他的狐假虎威和畏畏缩缩，这也使威廉在他还握着枪的间隙有底气这样同他说话。
“恶报…呵呵，那真是原话奉还了。“他隐约听到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女士的声音。光线照到她满是雀斑的脸上时，威廉的目光正好同她对上。
“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早很早，从你不知道我的名字的时候，从M机关还同我毫无瓜葛的时候，我就开始憎恨你了。”她无谓地笑笑，此刻阴森可怖同时又略带绝望的神情和平时几乎判若两人。她望着良久孝奉之主，用悲哀的喜悦凝望他，好像要把所有仇恨从心里挖出来呈到他的面前。“我的母亲，死于十几年前的一场伦敦大火。猜猜可怜的妇人做了什么错事？她只是不巧成为了莫里亚蒂家的女佣，就被随大火烧死在了宅邸，而罪魁祸首就是你——威廉·詹姆斯·莫里亚蒂。你这个十足的恶魔，究竟要多少人为你可笑的正义陪葬？”

“你被仇恨吞噬了，钱班霓小姐…你应该知道，莫里亚蒂的宗旨是尽可能不滥杀无辜；而你要知道，你的母亲在那些令人发指丑闻上的不作为，足以证明她的不无辜了。”
“笑话…”他看到女士开始苦笑着流泪，“希望死的是你的父母的时候，你也可以冷静地说出这些话。”
她说得没错。威廉沉默了。他从没觉得自己是绝对正义的。他的高尚伴随着不可擦除的污浊——从一开始就是如此。从他决定双手沾上鲜血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被指控和反噬的准备。他不是冷血，他只是在掂量轻重。这样的转折对他来说竟不算意外，甚至有些期待——只要兑换是完全的。
既然一切是因他而起，就让所有恶果都附向他吧。
“如果你还有一丝曾经的忠心，就应该贯彻莫里亚蒂的效忠法则…”他终于说道——像一个恶魔该做的那样，教唆一个错误之人走向终点，“‘背叛莫里亚蒂者，当自我了结。’”
“如你所愿。”钱班霓真的把枪举起来，对准了自己的头颅，“我的大仇已报…你的计划化为灰烬，罪名传遍网络。顺便说一声…你的战友们现在应该都依计划B撤离了，阿尔伯特也没法执行你计划最后的收购。我已经没有什么活着的愿望了。再见——我在地狱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