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 豚毒(13)

于是，在某个夜晚，我拿着带血的刀，并丢出了那张早早拍好的照片，照片里的人是那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乞丐，他被我在耳后沾了一颗大痣，脸上涂满了血。照片里的他被我摆出了死亡的样子。
我把照片丢给了肖璃，我告诉他，顾轩死了。已经被我杀了。
肖璃冷漠地看着照片。一言不发。
我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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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顾轩。现在手里正拿着肖璃买给那个乞丐的电话。
我坐在那个乞丐身边，告诉他，我骗肖璃说顾轩死了。以后你回到肖璃身边吧。
他躺在床上看着我，那你呢？
我看着他，款款道，去流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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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乞丐，被肖璃救了的乞丐。
顾轩走了，留下了一个手机，手机是当初肖璃买给我的。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觉得上天对我真好，给了我一个好兄弟。
我拿起手机，擦掉了耳后的大痣，褪下了胡子，我打算去找肖璃。反正顾轩已经死了，肖璃的仇应该差不多了。她以为我替她杀了顾轩，看在这一层面子上，她应该会允许我带走我和阮珍的孩子吧。
手机响了，是肖璃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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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肖璃。

听说顾轩死了。
真好。真痛快。他该死。
可是，他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怎么可以没有一丝一毫的污点就死了。
不可以！
我怨恨。我因为他，背上了多年的骂名。都是因为他。
我要他下地狱。要他永生永世都不得好死。
啊，不。不。最坏的人是阮珍啊。是阮珍利用我的东西夺得了好名次，争了我的先。可她因为心虚，因为忌惮，刻意找小混混交男朋友，刻意用小混混恐吓我。是她装出无辜的样子，骗小混混帮她害我。
不，阮珍该死。
阮珍已经死了。那她的孩子就该死。
我不可抑制，完全不能抑制，记得那时候，我隐隐的小声地提醒过她，说那不是我的作品么？
阮珍用温柔且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在放学后，她忽然跑过来对着我的肚子狠狠锤了一拳，闭嘴。你说了，老师也不会信的。
那种痛一直都历历在目。
我走向了阮珍的孩子，一拳一拳朝着他的腹部打下去。
半个小时后，没有了哭声。
我好怕。
还好楼上人家养狗，我牵来了那条狗，在阮珍孩子的身上洒满了狗粮。
我走了出去。
风吹得我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