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鱼”（二）(6)

就在他以为唐俞会采取精妙的语言艺术撬出方涵的口供时，对方第一句话让他嘴角抽搐。
因为唐俞优柔笑着说：“我们第二次见面了方小姐，你真的很漂亮。”王石狐疑地转转眼珠。
卧槽，什么情况？！
方涵也是很意外，两只手一起放到耳边拨了拨垂下来的栗色长卷发：“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像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何必走这条路呢。”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个秘书。”
唐俞叹了口气，右手按着眉心，仿佛真的很惋惜道：“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生，父母一直把你骄傲，就这么进去了，太可惜了，到了监狱，你就没法留这么长的头发，穿好看的衣服，别说化妆护肤了，每天漂漂亮亮的出门都难，那些囚衣洗了又洗不知道多少人穿过……”
“什么叫进去了，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你也应该去问我老板啊，为难我干什么。”方涵愁容满面。
王石忍不了了，提高音量：“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好，我们做什么了就为难你了？”
唐俞拍拍王石的肩膀。对方涵依然笑脸温柔：“方小姐，为难你的就是你老板啊。”方涵很快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唐俞刚想说话，突然用食指点点蓝牙，像是在和谁通话一样，“你说什么老陆，说清楚点……王宏都招了，我就说肯定是这个美女秘书诱惑他，不然他好好的贩/毒干嘛……行，明白了。”

“什么，陆哥这么快就让王宏交代了？”王石兴奋地问。
方涵听着他是话果然急了：“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诱惑，我根本什么都没做，你们别想污蔑我！”
“哎，美女，方小姐，我都明说了，你这么拖就是别人先下手为强，你后下手遭殃。”唐俞摇摇头，靠上椅背，他平淡的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黑色，“那个王宏可是什么都说了，一口咬定你引诱他贩毒，还想利用招聘的办法强迫李琳卖/淫，李琳发现后勒索你，于是你就让人杀了她……”他的语调依旧平和，却像一根根冰锥子扎进方涵的心脏，将血液全部冻结。
“胡说八道！王宏那个王八蛋就是胡说八道！明明就是……”方涵情绪一起一落，“明明就是……他们，冤枉我，你们警察怎么能相信他？”
“我们也没办法，省厅下了死命令，这个案子必须破，就算冤枉了，也是没办法，以前严打的时候，也办过这种案子，有个替死鬼也就够了。”
王石打断唐俞：“唐队，你怎么能这么说，虽然案子必须破，但我们也不能冤枉任何人。”
“小王，你才转正不懂，十年前上面严打，命案必破，真当我们警察是神仙，这年头悬案还少吗，破案不是口头上说说，需要经过大量重复枯燥的工作，排出完整证据链，你也参与一点了，这几天有睡过整觉吗，现在线索就那么点，以为想破就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