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来自东方的老师（七）(2)

李教授依然保持着他的微笑，说：“是的，我决定去旅游一段时间——以一个不引人注目的方式，下个学期继续回来教课。”
“可您的脸就足够引人注目了。”——这话我并不敢当面说出来。
“哦对了。”教授用袖子在面前一抹，那张东方脸就变成了一张普通的盎撒面孔，又一抹便重新回来了，然后继续温柔地看着我，说：“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环顾了一圈教室。
原有的杂物堆都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教授身边还有一些东西在一件件往他的袖子里钻。教室里干净整洁得像是从未有人使用过一样。
终于，门外的春联和门神也钻进袖子里去了，曾经挥洒了我整年的汗水的地方像是从未有人来过。
“我们走之后，这间地下室就会消失，当下一次需要的时候才会重新出现，霍格沃兹的确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啊。”教授如此感叹道。“在临别之前，我想送你们一件礼物，”我们随着教授缓缓走到湖边，“东方流传着‘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说法，所以一直有‘万器榜’之说，‘四海’就是其中之一，当她被打造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排到了第一百零五名。”

我低声惊呼，没想到自己拿到了如此贵重的事物。
“但其实这个排名没什么意义，”教授向我轻笑了一下，“因为排名是可以变的。”
教授腰间的剑鞘突然飞出，悬停在湖水上方，水面依然起伏，却似乎被加了一个盖子，升到一定高度便不能再上。不仅仅是湖水，以剑鞘为中心，方圆百米的风似乎都停滞了。
不知何时，教授已经摸出了两张空白的符纸，身后的长发也已经散开，右手握住了剑。
我们也是第一次完整见到教授的剑，之前面对梅菲斯特的父亲时也仅仅只是七分半。那很难被称为一柄“剑”，那其实就是一块扭曲的长条黑块被暴力插在了一个随意做成的木柄之中，没有任何一柄剑应该有的结构，无论是剑身、剑脊还是剑刃，看不见任何锋利的地方，丑陋得就像是一只刚从土里挖出的蚯蚓。
“剑名蚓，凡铁材质，制作者是一位已经改行的铁匠铺学徒，断过一千三百七十八次，因为没钱更换所以只能用其他剑不用的边角料勉强打上去用。”教授自嘲一般对我们笑了笑，“万器榜排名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