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武侠 — 青鸾面具(20)

这下不得不近战了。
徐洋首当其冲，李瑞，王威紧随其后；杜英守着女孩，而陈志远，他的目标就没变过。卫语同样奔着他来。两人盯着对方，眼神已先于刀开始交锋。
离近了，拔刀。
徐，疾，破！同时出刀！钢刀撞击，发出巨鸣。两人的刀都有开天之势，绝对的刚猛。
“你的伤好了？”
“关心你自己！”
撤，进；再撤，再进。招招简单粗暴，彼此间拼的就是爆发力。三合下来，双方未占一丝优势，只是呼吸变急了些。
卫语：“在练武场你就没赢过我！”
陈志远沉默不语。只是改换为左手持刀，让卫语颇感意外。
周围厮杀声不绝于耳，但在两人眼里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卫语横刀于胸前，陈志远收刀至腰间。
目视，吐纳，攻！卫语在剩一步之内斩刀；陈志远不避闪，仍旧前进。
止步，出刀，横切！陈志远的刀划出的弧形形似弦月，带着凌厉的杀意。
刀刃相割出火花。卫语忽觉下面的刀力度弱了三分，使得他的刀可以顺利砍在陈志远肩上；但陈志远舍弃全力换得了一丝间隙。
刀刃切入卫语腹中。这一刀比肩上的带来的伤害要重的多。

抱着必死的心赌上的招式，胜负往往只要这一击即可。
天地恢复，周围的战斗也已终止。徐洋，杜英，李瑞，王威四人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如一体的雕塑一般不动。
卫语先动了身子，他一步步后退，最终仰面倒下。
陈志远缓缓起身。
他赢了。
“我本名‘志胜’，天生的左撇子。”陈志远说道，“后来进了金吾卫，家父让我避其锋芒，改名‘志远’。”
“原来如此……那我输得不冤。”卫语勉强地笑着。
“你输给了自己，并非是我。”陈志远停顿了会，“你我本不该有这一天。”
两人默默相视，直至卫语眼里没了神采。
陈志远为他阖眼：“下辈子，莫要再这样了。”
（终）
崔云霞听完徐洋的叙述，啧啧称奇。
“乖乖，比听说书还过瘾。”
“你当然过瘾，差点死了的人又不是你！”
“谁能奈何你呀。”崔云霞给徐洋续了茶水，“那个陈志远还有女孩去哪了？”
“他回去复命了，就说遭遇马贼，只他一人活了下来。不由得上面人不信。
至于那个女孩，我让杜英和王威送她去董莉那，她的染坊里尽是女子，女孩去她那能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