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武侠 — 青鸾面具(17)

果然，再次攻击时看准了时机，将两把短刀合为“剪”，钳住了雁翎刀身。短刀刀刃滑动，相割，迸出星星火花。倘若陈志远将刀抽离剪口，那么在黑影突进的时候，是来不及回刀格挡的。可任凭黑影控制也不是办法。
杀意逼近。
陈志远一改单手持刀，改为双手，尽量将黑影引导至自己左侧。黑影见此情形，撤出右手刺向陈志远腹部，却落了空。并没有什么反光警醒陈志远，他就像是预料到了一样，在黑影出手的一瞬利用回转，移至黑影身后。
黑影大急，回身防御。左手出刀，直取陈志远后脑命门。
冷铁相击，震得黑影虎口发麻。原本陈志远回身后是看不到后方，难以防御的，但这一击又被他挡下。
负剑。持剑贴身向后回一圈，这在回身过程中经常被用于防备身后的攻击。
黑影没料到陈志远敢做这么轻易的防御。刺杀被挡，他未来得及出第二手，就觉得腹部一阵剧痛。
只是极短的迟疑，却给了陈志远反击的机会。
 “你的刺杀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你的刀法是我教的，就算换了双短刀，我也能胜你。”陈志远起身，走到桌边点燃蜡烛，头也不回，“齐鸣，背叛自己人是什么感觉？”

屋内被照亮，陈志远举着烛台走近，刺客的脸涂抹了黑灰，就着火光才看清了——是早已死了的齐鸣。
齐鸣：“你怎么知道是我？”
“卫语对我下手的那一刻，我便想清楚了。
那日你倒在石块后面，众人皆以为你已经死了，其实你是守在那等着随机哪一个人去找你，用他的死来制造恐慌。我们太累了，也怕了，所以不会冒险去查看。只要有一个死者，另外一个理所当然被我们认为也是惨遭毒手了；更重要的还有那个自始至终引来杀身之祸的面具，只要它在，卫语就有理由让我们抛弃你。”
齐鸣仔细听完，说道：“他是对的，你心思太敏，留不得。可我还抱有一丝期望，是我的错。”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了？我没死是因为卫语手下留情了？这下我彻底清楚了，是上天不绝我命，让我来了结这一切！”
“呵！那你动手啊，我一点也不后悔！。”
陈志远被他的话一激，挥刀斩下，却在离脖子还有两指之距停住。
“为何要叛？”他想问清楚，求个答案。
“他们拿我妹妹作要挟。”
“他们？”
“动手吧，然后走的越远越好。”齐鸣不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