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素传情】美人计（6）(2)

“真的？”连玄墨语气中满是怀疑。
“是真的。”齐衡开口道：“不然外界也不会谣传陛下子嗣困难。陛下只是单纯地喜爱美人。”
“齐衡！”
知道齐衡是被那群老臣子刁难生了怨气，花无谢连忙挡在他面前，将炮火集中到自己身上：“哎，怎么越扯越远，连公子还未回答下官的问题？你那自私自利的爹爹就没说过是什么？”
瞧着连玄墨紧皱的眉头，朱厚照嘴上呵斥花无谢，但心里还是感谢花无谢替他解围。至于表哥，这段时间他的确给他添了很多麻烦。他没再揪着不放，朱厚照也不会追究。
“花将军，”连玄墨不满地为双亲辩驳，“爹爹不是自私自利，他只是爱惜自己。这没有错。有一人能视你为命，那是可遇不可求、天大的福气。在未确定父亲就是那个人前，爹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为了无垢山庄。”
“所以他说过。”齐衡下了结论。
“连城璧对你说了什么？”见对方逃避自己的目光，朱厚照捧起连玄墨的小脸，说：“墨儿，我保证不会为难你的双亲。告诉我。”
“阿照，在爹爹父亲心目中，我不是最重要的，但他们是爱我的。”连玄墨再一次强调对双亲的感情后才回答朱厚照的问题：“我四岁时，很羡慕小李有兄弟姐们，所以问爹爹能不能给我生个妹妹。爹爹跟我说不能。他不再需要另一个工具。”

又是四岁！
“墨儿你当时一定很难过吧。”
面对朱厚照疼惜的目光，连玄墨窘迫地低头，小声说道：“我不难过。”
“墨儿，你不需要在我面前逞强。”
他没逞强。他只是觉得，理所应当。爹爹也好，父亲也好，他们从未掩饰过。虽年幼，但他早就从生活的点点滴滴中察觉到。他对父亲爹爹来说就是锦上添的那朵花。真论起来，这两件事加起来还没有三岁生辰时的糖葫芦给他的打击大。当时，他眼睁睁地看着唯一一根糖葫芦从他高举的双手上空飘过，被父亲微笑着送到爹爹手中。委屈、震惊、痛苦多种情绪叠加下，心情悲痛的他做了一件极其丢脸的事——当街打滚哭闹。可此番动作没有换回双亲的妥协。父亲面无表情地点了他的膻中穴跟哑穴，将他夹在腋下，带回无垢山庄。而爹爹，一边嫌弃糖葫芦太甜，一边当着他的面将糖葫芦吃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