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素传情】不染（黑河内梦路同人）(2)

当然，现在这血红，已被洁白的雪盖住。
戌时二刻。
梦路是永远都不会迟到的。
这是他在我旺帐下养成的习惯。
戌时三刻。
血林中却没有第二个人。
戌时四刻。
一个黑色的男人缓缓向梦路走了过来。
他身着黑衣，腰间太刀的鞘是乌黑色的，脸上也黑漆漆的。
男人冷冷道：“你就是黑河内梦路？”
梦路道：“是。”
自己已经很久没听到过自己的名字了。
男人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约你到这儿来吗？”
梦路道：“不知道。”
男人微笑道：“因为我想杀了你。”
梦路转过身，背对着男人，一步步朝林外走去。
他早就不愿再添杀业。
男子又说道：“还记得三年前死在你手上的萨摩藩间谍么？”
梦路没有停步。
“他死得时候身体被斩成两段，肠子流的满地都是，真是好惨呀。”
梦路没有停步。
“他十六岁的儿子死在他旁边，小小的身子变成了更小的两段。杀死他们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灭绝人性的刽子手呀？”

梦路停下了。
他平静地说道：“我当时已多次劝止。”
“但把他们斩成两段的是你的刀，握着刀的人是你，对不对呀？”
梦路的右手在颤抖。
但他很快就克制住了这种颤抖。
“这三年，我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查出了你全部的身世。”
“也查出了你家的住址。我在你家旁边观察了四十七天，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偷偷摸进你家的院子啦。”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我想把你的母亲先奸后杀，再把她砍成两段啊！”
梦路浑身开始颤抖。
“但是，很遗憾，你母亲居然早就已经死掉了，听说是患了肺痨吧。”
“于是，我只好跑到你母亲下葬的地方，一下下挖出你母亲的遗体，把你母亲从中间砍成两段，再把上面那一段砍成两段，下面那一段也砍成两段。你母亲的肉好硬呀，我握着刀，一下一下地砍，砍得我的刀都崩了好几个口子呢……”
梦路止不住的颤抖，他的眼睛已湿润了。
但眼泪却没有留下来。
因为他的眼泪早已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