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海海】散伙(悬疑小说)(2)

李董有些意外，仍冷静地接应他：“赵董，未曾迎接稀客——贵公司的新产品卖得火热，祝蒸蒸日上，只是似与敝公司的未上市产品有神似之处啊……”
赵董摘下墨镜，说：“可能设计者的想法差不多吧。”转头又向甄先生问好：“你好，远方侄子——甄先生。”说着，赵董伸出左手。
甄先生忙伸手去握，说：“幸会，幸会。只是叔叔要知道，有些事是要付出些什么才能做的完善的。”面对甄会计阴险的笑脸，赵董阴沉地笑了，以此回应他。
交谈了一会儿，李董的电话响了。李董接完电话后，对甄会计说：“甄会计，公司来客了。”于是，李董与甄会计回公司接待客人了。他们是六点四十五回来的。
赵董递了杯酒给甄会计，说：“侄子，我们去天台叙叙旧。”十分钟后便回来了。
七点，正式入座，开始上菜。
时间流逝着，上了十几道菜，进进出出好几次，我注意到各人渐入醉态。
李董面红耳赤，举着酒杯不知所云；甄会计似是肠胃不适，略露痛苦之色；钱副董满头大汗，只顾喝酒，寡言少语；孙经理虽优雅端庄，也尽兴喝了几杯，面色红润；赵董仍拘谨地喝着酒，似是细细斟酌，时道“好酒，好酒”。

七点二十，钱副董陪甄会计去了趟洗手间，有些争吵的声音。七点三十，孙经理、甄会计电话先后响起。两人出去接完电话吵了几句，也不知吵些什么。
七点三十四，钱副董为甄会计倒了一杯自己珍藏的葡萄酒。接着，孙经理也为甄会计倒了一杯白酒。
饭后，各人都醉到不省人事，酒臭、汗臭与饭菜的香气在房间内纠缠混杂，消散在富丽堂皇的吊灯装饰之间，融入辉煌的金光之中。
各人准备起身离开，看看表——八点。“还早，不如去KTV唱唱歌。”李董醉醺醺地提议到。
各人摇头，说不出话来，只有甄会计一动不动。
各人已然起身，李董走到甄会计身边，被吓了一跳——甄会计嘴唇发紫，面色惨白如纸，已经断了气。
……
第二天，据公安局的报告，甄会计死于一种毒素，发毒时间在两小时之内，因剂量而异。
我只不过是个拿着三四千月薪的服务员，关心这些干什么——我还是关心关心散伙后找个什么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