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五条悟×你）(4)

你乖巧的笑着，一时教室里只有夏油杰下意识转动打火机发出的“哒哒”声。
到最后，还是夏油杰先败下阵来，接过你捧了许久的甜品盒，道了句谢，然后温声说着先让硝子给你治疗。
“你说是自己磕到的？”
等来的却是不知何时出现在教室门口的同班同学的问句。
你看着五条悟双手交叉倚在门前，墨镜向下滑落了些许，露出一线凌厉的雾蓝，莫名产生一种被看透了的错觉。
“是，对不起……”
“你说的是真的？”少年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你的解释。
“……是。”
“啧。”
桌椅撞击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小少爷这一踹显然是气过了头，满教室的桌子都遭了殃，更有甚者直接嵌进了墙，也不知道夜蛾老师看到了会不会血压飙升180。
“抱歉，没被吓到吧？”夏油杰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为挚友说出这样的话。
而你只是摇了摇头，透过第一时间挡在你身前的黑发同班同学，看向地面。

甜品盒子四分五裂，排了两个小时队才买到的云顶泡芙脏兮兮的被压扁在角落里，像是一滩污泥。
硝子顺着你的视线看去，啧了一声，在窗台上摁熄烟头：“dk真是无可救药。”
“不。”
你摇了摇头：“是我的错。”
*
你从来看不懂五条悟在想些什么。
尽管从12岁起就成为他的被监护人，至今已经有4年时光，占据了五条家神子这一生的四分之一。
各种意义上的占据。
你陪心血来潮的小少爷去看过日出、北海道的雪和寒夜里的极光，在生病时意外得到过他亲自煮的粥和羹汤，也在每一个被梦魇纠缠的夜晚自他的怀中汲取温暖、然后沉沦在那一片雾蓝与欲海。
这是爱吗？
掺杂着利欲、叵测、算计，不知道能否得到回应，也从来不敢奢望过能得到回应的，会是爱吗？
你不明白。
就像你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定要让你转入高专，又在入学后装作与你陌路、甚至背道而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