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赫】极光(6)

“看样子还有不少路要走呢。”赫默压低了兜帽，说。
二人并排走着，朝着群山继续前行。她们的足迹深印于雪地之上。
不妨让我们省去冗长而枯燥的行进过程，塞雷娅、赫默二人来到山脚时，天色已迫近昏暗。她们二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再加之天气的寒冷，她们的体力消耗的极快。二人干脆席地而坐，肩靠着肩，抬头仰望起夜空。
黑夜披上了外套，它睁开双眼，借着这无数璀璨的星辰俯瞰万物。它越是漆黑，就越是富有魅力。恍惚间，深绿的烈焰灼烧着夜空，灼烧着人们习以为常的天气，也灼烧着两个人的心扉。
“喂，赫默，抬头看看。”塞雷娅推了推赫默。
赫默揉了揉惺忪的眼，抬头，不由得为这幅景象屏息。
那是萨米独有的极光，划破夜空，显得无比夺目。
“我一直想让你看的，只不过没机会而已。”塞雷娅起身，“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一定要让你见识下真正的极光，——那样的壮丽，那样的宏伟，你说你愿意。”

赫默沉默着，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在塞雷娅眼里她就像是在脑海里抽调着过往繁多的胶卷。
“我想你大概忘了吧……”塞雷娅凝视着极光，愣愣的，似乎赫默早已不在这里，怎么也没法高兴起来。
风声时不时窜入塞雷娅的耳中，她却很难觉得悦耳。
“说句话吧，赫默……”
“要我说什么？”
“什么都行，至少表个态总行吧……”塞雷娅努着嘴。
“好吧好吧……”赫默可并没有跟着伤感，她甚至被塞雷娅这忽如其来的一番感慨弄得哭笑不得，也起身，往塞雷娅身前紧靠。
“那我要……”赫默抬起头仰视塞雷娅，冰凉而白皙的双手轻抚着她的脸颊，莞尔一笑，又往前凑了过来。
塞雷娅还在发呆，还未明白将要发生什么，意识却先被她这一举动整得膨胀起来。
赫默的双手猛地刺激起她的神经，让她顿时有些神志不清。她想要躲远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凉风撩起二人的青丝，掠过苔原，沙沙作响。夜晚是寒冷的，亦是无情的。可塞雷娅此刻却在这严寒中找到了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