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失手杀了人》第十三章(5)

那个被打倒的男孩没有和葛信废话，他似乎对自己的拳头很有自信，站起来就朝葛信冲过去。他身边有三个男孩，也一起冲了上去。
葛信也没有废话，一个人迎上了对面四个人。
那一天的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葛信和五个人扭打在一起，场面实在太混乱。我甚至不知道在打斗过程中，那一边站了上风。
教室里的课桌被一张一张推倒，书页灰尘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原本看热闹的同学们也不敢再看了，纷纷跑了出去，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地上，也不爬起来，看着前面五个人影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不打了。
没有一个人是站着的，我看到葛信坐在四个人中间，身上全是灰尘淤青，就那样一声不吭地坐着。
就算是打完了架，他也不愿意大口大口的喘气，这就是独属于葛信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