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创战记[19] 情为何 花寄同人(2)

小东见零还是不动于衷，走到桌子另一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翘起腿，侧脸盯着他。零的视线却没跟过来，而是盯着某处发呆。
“我问你，你讨厌她吗？”
零摇了一下头。
“那你喜欢她吗？”
“不知道。”
虽然是预料中的回答，但听到这样的答案，小东后面要说的话还是卡在喉咙出不了口。
“咳……”小东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换另一种问法，“她对你来说重要吗？”
“重要。”零即刻回答。
“那你就回应她这份爱情啊！”
“怎么回应？”零转过头，认真的目光对上小东的视线。
“就……”零突然这么认真地反问，让小东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回应？”零直勾勾地盯着小东，目光虽是平静，被盯上的人却感觉格外锐利。这会倒是小东移开了视线。
零见小东答不上来，继续道：“你们一样对我重要，所以我应该像对待你们一样去回应她吗？还是模仿其他情侣的行为，去迎合她？艾薇……还有你们……跟我不一样。我不懂，但是你们懂，你们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演戏还是真情实意。你觉得艾薇想要的是我陪她玩扮演情侣的游戏吗？”

小东用余光瞥了一眼零，微微张开的嘴合上，最终她都没想清楚要怎么回复零的话。她现在明白了，零不是没有感情，零是不懂感情。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零又开口：“说到底，你和红月教我情感的事，为了什么？”
“呵呵。”小东苦笑了一下，“老实说，我也不清楚……”
“虽然我们是一同被创造出来的，创造者还给我们分了阶级，你是老大，管我们全部，下辖是鹿乃、我、野野宫、花丸四个，我们再管晨语、红月、玖、柒、晓艺、沐白、寂雨、白她们八个，但是我们相处起来就像兄弟姐妹一样。”
“可你不同。我们见到你第一眼，就感觉你不像我们这个集体的一员，更像凌驾于我们之上的存在。你脸上就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也是冷冰冰的，仿佛是一个机器人。”
“刚开始我们都不是很在意，因为我们配合执行任务什么的都很顺利。直到某次，你带领我和红月、玖她们一起出任务，我们才注意到你的问题。你很聪明，也很有实力，简直是完美的领导者，但是你对很多事情都保持冷漠的态度，作为一个同伴完全不合格。不论我和红月她们讨论什么有趣的事，你都是在一旁呆呆的，你不在我们这个集体里，看起来很孤独。那时候，我心里有一个决定，引导你的情感，至少让你脸上不只是出现一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