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ia]万圣节之夜(6)

“会的，Aria。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救你。”Clarissa的脸映衬在橙红色的装饰灯下，她的眼中有火焰的跃动，日夜作为使者向神明祈祷，使她在这个舞台上显得太过认真，认真到Aria已经不想拒绝这种不存在的可能性。
“即使是被主遗弃的我？”
“不顾一切。”
氛围暧昧的过分了，Aria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当演员的天赋，作为观众她却全情投入了。Clarissa将她的女巫帽为她戴好，然后依然牵着她的手向地牢外走。草药的味道中混合进了一股淡淡的檀香，Aria已经迷恋上了这段来自人类的檀香道，她知道这股味道从此会伴随她的许多个日夜。
Clarissa送她回到了酒店，她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定万圣夜一起参加游街的活动。Clarissa说这段时间工作都不算太忙，可以随时来找她，于是Aria白天漫无目的的满城搜索十字架的线索，快到Clarissa下班时就带一束鲜花或两杯咖啡去接她，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到处闲逛，重新认识这个小镇。
随着万圣节的临近，Aria对十字架的线索依然没有头绪，并非是得不到消息，反而是这里过于复杂的巫术和宗教文化混淆了线索，真真假假难以辨别。她不敢每天白天太过活跃，虽然自己的行踪肯定会暴露给其他猎人，于是傍晚和Clarissa的相处时间其实是她最安全的搜索过程——不得对麻瓜使用魔法，Aria承认自己有拿Clarissa当挡箭牌的意思，但和人类一起行动被同行攻击的风险确实大大下降了。

“唉......”Aria今天叹了第十九次气了，她把一沓检查过不成立的线索随手丢在地上，然后用魔法换了身睡袍，躺回了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造型别致的中式香炉，逛荫余堂的时候Clarissa偷偷买下来送给她的。
Aria把玩着这个香炉，回想起了以前在大明生活的那段时间，那时她刚死里逃生，身体很不好，被一户吃斋信佛的富商救下。语言不通，便时常靠在床头听江南的雨淅淅沥沥的敲在芭蕉叶和灰瓦墙上，当时房间里就点上香，烟雾袅袅缠着她的扇子的流苏，总能安神。
虽然已经过去几百年了，往事如前尘隔海，只有香如故。她不太记得那是一种什么味道了，往后回到欧洲用无数名贵的安神的草药调制，却始终难以还原当初的味道。后来Aria也再难以形容那种味道带来的记忆了，她打开盖子，才发现或许是商家赠的两颗小小的香料躺在炉底，于是她打了个响指点燃了一缕清烟，晚香玉混着依兰的味道让她十分放松，燃久了又烧出了一种木檀香的气息。于是Aria将香炉放归原处，沉沉睡去。
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03
灯光很暗，应该是教堂的休息室。Aria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老旧的房间里充满暧昧的氛围，Clarissa背对着她取下了头顶的黑纱，浅金色的长发柔软的垂下来，带着一丝檀香的味道。她开始褪去衣衫，黑色的修女服衬着雪一般的肌肤，清瘦的躯体骨感分明，带着一种苍白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