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ia]万圣节之夜(4)

Aria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她，修女的目光却移向了远处的神像，主的目光一如既往，温和，慈爱。
“也许这就是神的旨意。还没来得及向你正式自我介绍，我是Clarissa，是这里的修女。”
02
Aria至今也没想明白她们是怎么并坐在出租车后排的，Clarissa在休息室换了常服，格纹短裙和咖色的风衣外套使她回到了现在的时间，像其他这个年纪的少女一样和好友出游。
“你是来美国旅游的吗，Aria？”Clarissa靠在车窗上，天色渐渐的沉了下去，她越发像奇幻故事里才会出现的神秘少女。
不过我才是真货，Aria在心中默念道。
“我来纽约出差，还有几天假。这不是快万圣节了吗？这里的万圣节活动听说很好玩。”Aria默默地把视线转向窗外，她又开始感到无所适从，后悔如此轻率的决定。
Clarissa没说话，她的珍珠玫瑰念珠静静地躺在金发的瀑布里，末端的十字架泛着金属的光。Aria又通过玻璃的倒影看她，暗香从后座小小的空间里四面八方的袭来，将她包裹进往事的尘埃里。
......
...
在Aria还不是成熟的女巫之前，她时常要一边流浪更换住址一边努力学习魔法变强，六百年前人类对巫术的恐惧到达了一种极端，时常有人之间为了一己私利互相举报迫害，塞勒姆发生过的魔女审判只是其中的一个缩影。数以万计的人死在屠杀之中，而真正被抓住的巫师寥寥无几，为了避免留下更多的痕迹，她们只能四处漂泊，居无定所。

然而百密一疏，当她疲惫至极的流落到一座村庄时，村民趁她熟睡偷走了她的行李，一页魔法手札掉了出来，再醒来时就已经被村民团团包围。
她不想杀人，更准确的说是，不想用几乎是屠杀的手段折磨无辜的村民。前几天她十分配合的背诵圣经，辩解，而当她意识到这些村民并非是想弄清真相，只是抱着一种“拥有免责杀人权利的机会为何不用”的心态不断折磨她。Aria违反了禁止对普通人使用魔法的禁令，村庄没留下一个活口，她很快遭到了其他巫师的围猎。
“没有一个人相信我的清白，他们只想发泄自己恃强凌弱的暴虐......我想活下去也是错误吗？！”Aria对白发的提刑官嘶吼，她遍体鳞伤，那个异瞳的女人没有表情，暴雨在她周围自动避开，她只是将魔杖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准备执行最终的处刑。
“我诅咒你......我会永远恨你们......”Aria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狠狠地瞪着她，而那个白发的女巫只是将法杖对准了她的眉心，随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前所未闻的东方景观，雕梁画栋的屋顶，禅意幽深的小园。Aria才明白那个女巫用自己的权利伪装了一场处刑，实则保护了她，而她也难以想象如果这等包庇行为被发现，即使是最高级的女巫也难辞其咎。她试着回忆那个女人的脸，却发现即使是抱着诅咒的决心狠狠去瞪她，回想起来的时候也只有雨雾和一张模糊的面孔。